聚會結束時,肖冷順路,送了南方一程。家小區門口,南方下車前…
“南方,你什麽時候返校?”肖冷突然問。
“定了年初九的高鐵票。”
“上午下午?”
“午飯後。”
“南方,那天我來送你吧。我比較遲才回學校,大概在家過完了元宵節才走。”
“不用不用。肖冷,真的不用麻煩你了。”
“就這麽說定了。”他笑著,俯身過來,幫她開了車門。
肖冷的這個動作,讓南方感到…不那麽的自在。她羞澀的,紅了臉。這時南爸電話來了,南方一邊接下電話,一邊對肖冷搖著手道拜拜。
肖冷坐在車裏,看著南方離開的身影,想著剛剛她害羞時候紅撲撲的臉頰,意味深長的…笑了。
……
夏猶清難得回次美國,他盡量抽出時間多陪陪爸媽。七十來歲的夏老爺子,向來不苟言笑,這回看到小兒子回來了,也多多少少的,露出了一些笑意。
夏澄清故作吃醋狀,“爸,您就偏心您小兒子,他一回來您就笑,都不見您這麽對我笑過。”
玩笑歸玩笑,夏澄清倒也不會因為這個,真跟她這個弟弟一般計較。
“猶清,這次你準備什麽時候回國?”她一轉頭,對夏猶清道。
夏猶清這次回美,確實是不能多呆的。年後三月份,德瑪西亞次級聯賽春季賽將馬上開始,總是要先回去預熱一下。
可是,當著父母的麵,他總不能說快了,惹他們傷心。於是,他隻好模棱兩可的說了一句,“還沒定。”
“過了年就二十五了吧?也不小了。”夏澄清在爸媽麵前,陰陽怪氣道,“你也應該有點自己的想法了。其實我特別想說,你到了這個年紀,還在玩遊戲…嗬嗬,幼不幼稚啊?爸爸還經常當著我們的麵誇你有想法,有遠見…”
夏母這時,趕緊在一旁對夏澄清使了個眼色,叫她不要講這些話。老爺子好不容易放任猶清去打職業賽,她這樣一說,萬一老爺子改了注意,這爺倆兒一犯強起來,家裏又不得安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