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怕她撐到,所以,他在吃完了自己盤中的食物後,便在拚命的搶她盤裏的食物吃。
夏猶清甚至覺著,如果他不幫她吃,她自己會全部把它們吃光光。那樣的話,最後會不會撐到去醫院,就未可知了。
南方此時此刻,將心中所有的不快,都發泄在了食物上。這會兒,她終於心滿意足的摸著肚皮,靠在了椅背上。
酒店的落地窗很大,外麵七月的天空很藍。南方望著玻璃窗外麵的晴空,自言自語道,“好想這樣的…做隻豬啊。”
看到她放鬆了下來,夏猶清終於放了心。
“嗯,寶貝,我其實還有一個理想就是,做一名…養豬專業戶…”說這話時,他笑盈盈的看她,那仿佛是,喂飽了她,他也感到無比的滿足。
就在南方感覺自己的“城堡”快要坍塌的時候,他還在為她堅挺著,陪伴著她。這樣的他,真是好討厭啊,讓她無法獨立和堅強了。
本來,工作上的事,她以為她自己無論如何都能夠撐過去。可是,他這樣溺愛她,讓南方不知不覺的,就覺得委屈了起來。
“夏猶清,你…有點討厭啊。”她不知怎麽的,眼睛突然就紅了。她側過頭去,不想讓他看到她情緒的波瀾。這件事,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他知道。就算讓他知道了,又能怎樣呢?不過是徒增煩惱。
夏猶清換了個位置,坐到南方身邊來,他跟她排排坐。他捉過她的手…
“南方,現在,能跟我說說,公司裏發生的事,具體經過是怎樣的?”
“……”
“你是怎麽…知道的…”她狐疑的看他。
“小白跟我說的。”
南方扶額,果然是蘇溪那邊透了風。
“沒什麽事,我自己…搞的定。”她低頭,雖沒那麽自信,但仍固執地咕噥了一聲。
“我請了假。明天的比賽由替補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