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散了。戰隊裏的人也開始往體育館外麵走了。
小晗對著後麵喊了一聲:“大神,撤了!”
“你們先,我等會兒。”夏猶清一扭頭,回應道。
南方這會正急著找洗手間,他留下來等她。
她一路向著洗手間狂奔,一路還不忘“教育”他。
“大神,今天采訪前,你不應該那樣對媒體說話的。什麽叫‘你們說憑什麽啊’!要知道,記者可是‘無冕之王’,當心給你穿小鞋,戴高帽!”
“實話實說而已。”他摸了摸後腦,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南方:“……”
她耐著心,“雖是實話,但也可以不說呀。裝個啞巴還不會嗎?”
“說都說了…”
“那下次別這樣啦!”
不知怎的,夏猶清這時突然想起一句小孩子的兒歌,對不起,請原諒,下次還這樣…
他莫名就笑了。
“哎!能不能嚴肅點,這可是為你好呢!”她嗔他。
“嗯,知道了。”語氣有些敷衍。
“知道什麽了?你給我說說?”南方一張無公害的小臉兒,瞬間無比嚴肅起來。
“是不是比賽贏了,尾巴都要翹上天了?”
“得罪媒體,你知道會有什麽樣的後果?”
“而且還是當著那麽多媒體的麵,說那麽拽的話…”
“你知不知道你當時的態度有多拽…”
“幸好你們今年成績好,大家都不計較…”
“要是計較的話,一邊倒的黑你們,夠你們俱樂部喝一壺的!”
……
“你還去不去洗手間了?”他忽然轉過身來,問。
南方一看,可不,到門口了。她把背包往他懷裏一堆,“給我拿著!”
嗬!這會兒她凶的不得了。夏猶清一摸下巴,想著一會兒怎麽治她。
南方去推女洗手間的門,推了半天,紋絲不動。
“女廁所壞了?”好倒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