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前的兩天,南方下班回家的時候,突然發現,蘇溪的行李不見了。
房子幹淨整潔,她特意打掃過。
人去房空,任再小的房子,此時,都顯得空曠了。
一本《挪威的森林》,安安靜靜地躺在茶幾上。
沒有任何話留下。
金毛犬坐立不安,一直在圍著南方,小聲地哼叫。
南方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
她打量著不大的客廳,從沙發,到地毯,到方桌,還有一些小的擺設,都是她們當初一起去宜家買的。
一晃,已過去了一年又半載。
物是人非,當這個常見的詞匯,用在了現實生活中的時候,南方才體會到是多麽的淒涼。
金毛毛還是轉著圈地叫。無奈,南方牽了狗,下樓。
在路過小區門衛室時,門衛大爺探了半個腦袋出來,“跟你合租的小姑娘,是不是搬走了?”
南方“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大爺感慨道,“都是過客啊…”
要是往常,南方一定會想,今天大爺一定是哪裏不正常了,這麽文縐縐,這麽的善感又多愁。可是當下,大爺這隨口的一句話,竟然一下子就說進了她的心裏麵。
所以,大爺是個正常的大爺,是她…多愁又善感了??
哎,何必呢?
多愁善感,是最沒價值的東西,除了會製造苦悶,其它屁用沒有。
想到這,南方飛快的掏出手機,不假任何思索地,不用考慮任何措辭地,很隨意地發了條信息給蘇溪。
沒有任何的安慰與依依惜別之情,她隻說她現在想說的話…
“在外麵給我好好念書!你要是讀了到碩士、博士,那學曆可是比我高了哦!要知道,現在我的學校可是蓋過你一頭呢,相處這麽久,你就沒點自卑感?”
“回頭去國外找你玩兒,你到時可得好好招待我啊。黑黑,看我次不窮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