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看見她的樣子,非常的茫然,按理來說,徐心怡體內的靈力已經不足以堅持這麽長時間了,到底是什麽原因呢?
“師尊,我真的沒有陷害她啊。”
林豐看見師尊思考的樣子,心裏一凜,忍不住的為自己辯解開口說話,不料,身體的一用力,捆仙索的繩索變的越來越緊,幾乎要勒進肉裏。
“師尊,別聽他狡辯,我們都看見了。”
“是啊,我們都看見了你謀害她,是不是?”
幾位師兄弟每人一句的說著,他們急切的樣子,讓林豐覺得十分的頭疼,但是憑借自己的一張嘴又說明不了什麽。
師尊沒有理會他們說的話,一邊摸了摸嘴邊的胡須,一邊思考著徐心怡身體裏麵的靈力,就好像被人施了法一樣。
“你真的沒有做?如果你不如實招來,就會受到刑訊之苦。”
師尊看見林豐跪在地上十分坦然的樣子,覺得這件事情非常的蹊蹺,不可能徐心怡的身體他沒有做過什麽。
眾位師兄弟聽見師尊說的話,都老老實實的站在一邊等著看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林豐聽見之後,身子不自覺的顫動了一下,要知道這九華宗的刑法是一般人不能接受的,輕則躺上數日不得翻身,重則都有可能險些喪命。
這個刑法隻有九華宗宗門內的弟子犯了觸犯九華宗的大忌,師尊才會對他們不得不使用的。
“師尊,他們真的是冤枉我了,我沒有害人之心啊,我都沒有那個膽量。”
林豐不想受刑法,隻能著急的為自己辯解著,看著他們一個個眉頭緊鎖的樣子,還打算說些什麽的時候,旁邊傳來了徐心怡的聲音。
“嘶…”
徐心怡醒來的時候,看見自己已經在九華宗的大殿之內,活動了一下身子骨,竟然覺得有些酸痛,倒是輕鬆了很多。
她看見跪在地上的林豐被捆仙索捆綁著,臉色一下子熱了起來,看見師尊坐在那裏,一言不發的樣子,就大概的知道是怎麽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