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聽說了沒,九長老秦安昨夜被人宰了!”
“這麽大的事誰不知道,敵人手段極其殘忍,殺人便罷了,還毀屍滅跡,大家都說是仇殺,殺得好!”
“噓!小點聲,你們不要命了,秦家正在氣頭上,想死是不是。”
“還有,不是我嚇唬你們,晚上別在外頭瞎晃悠,小心明兒見不著一個完整的人。”
洪邱畢竟老修士,落日宗弟子討論的聲音很小,但依舊逃不過他的耳朵。
此刻他健步如飛,若不是受宗門陣法限製,隻怕他真要飛起來,他才離開幾天,就發生那麽大的變故。
連同秦安的侍衛也一同消失,說明敵人手法嫻熟,蓄謀已久。
秦安那小子又是個混蛋,喜好仗勢欺人。
洪邱斷定是內部之人聯合外人幹的,落日宗有這種實力的人彼此知根知底。
而單純外人,秦安還惹不到那種層次,若是仇家,受害者又不該隻有他一人。
洪邱心急如焚。
當然,他不是關心秦安,那小子死不死跟他八竿子打不著。
隻是內部之人都知道,整個落日宗嚴防密守,也就他那座斷崖山空虛,至今未發現犯人的蛛絲馬跡,弄不好是往他那邊去了。
如此一來,他那唯一的弟子不就與佛祖談笑風生了嗎。
咯吱一聲,木門被洪邱推開,眼前的一切令他窒息。
為什麽。
修行七百載,九十年前由於渡劫失敗,門庭逐漸冷落,僅剩六年前救下的年輕弟子。
然而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徒弟那個年紀,他怎麽睡得著?!
回想起昔日風光,洪邱雙目呆滯,殺人還要誅心?
任憑白發老人失意,穿著睡衣的青年卻沒管那麽多。
他安靜地躺在**,呼吸均勻。
蘇淼,一個致力於將水發揮到極致的男人,穿越到這個世界已經八年。
以前,他並不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