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道兄,平白無故,你為何要殺齊岩,現在他師兄張秀又找上門,此次南簾城四大家族有人過來,隻怕難以善了了。”奎文詢問白眉老者。
呂許昌有苦說不出,他哪有那閑工夫與人爭鬥,縱使有,他也沒勇到與南簾城為敵,他又不急著上西天。
當時他們二人被蘇淼坑害,與倒黴孩子亥死磕,他身受重傷,隻得出門找藥,結果不巧又遇到蘇淼。
他氣不過,於是偷偷過去望了一眼,想著能不能討個說法,誰曾想,鍋從天上來。
他被迫立下天道誓言,不能說出那人的名字,否則會受天劫而死,無奈隻能獨自吞下苦果。
“一言難盡。”呂許昌歎口氣。
蘇淼雖然可惡,但換位思考他當初或許也會那麽做,畢竟報個名字而已,沒啥大不了的。
他沒想到張秀會如此恬不知恥,僅僅因為齊岩臨死前報了他的名字就死咬不放,從而一次又一次的從他身上榨取好處。
最後還叫來南簾城高手,相當於之前兩樣寶物白給。
不行的話,那就宰了張秀。
呂許昌眼中透過一抹狠辣。
他已多次解釋,那報他名字的人要麽就是隨便報個自己認識的名字,要麽就是想陷害他,齊岩的死與他無關。
他甚至都願意為此發誓,對方依舊不依不饒。
須知天道不是人的工具,人一生不能發太多誓言的,它會累積,超過一定數量,誓言就會變得很重。
發誓往往會導致雙方的其中一方倒黴。
對方明顯心虛,才不同意與他立誓。
他呂許昌也不是泥捏的,那齊岩不過5級修士,死了又如何,能與他1級修士相提並論?
張秀也隻是齊岩師兄,又不是親爹,連續坑去他兩件1級靈寶,現在還想逼他做奴隸,真當他的千年道行是擺設嗎。
“掌門既然有不能說的理由,我建議你投奔一個人。”奎文見呂許昌時而後悔,時而憤怒,誤以為呂許昌真的殺死特使,便打算引薦蘇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