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大人,風家年輕一輩六大頂柱之一風恒慰和玉簫的大兒子玉樓帶隊出城了,我們要不要告訴子、醜、寅三位首領。”
南簾城某處破舊的小院,四個穿著補丁的乞丐在商討著什麽,眼神裏充滿了興奮。
風恒慰和玉樓,一個是第七大隊的隊長,一個是第八大隊的隊長,考慮到從案發到現在,東印城的人太過神秘,擔心他們在城外有埋伏,所以決定由兩個修為1級的隊長帶著八個精英一同前往,以免被人滅口。
兩個大隊的精英出動,讓他們信心滿滿,也不在隱瞞行蹤,於是被吸血族發現。
“我不知道他們在哪,也不知道他們是誰,你們也不需要知道。”
卯嚴肅道:“首領們有他們各自的任務,以後聽到關於他們的任何言論,包括他們被斬首的消息都可以無視,我們甚至不需要再叫他們首領了。”
“接下來我全權做主,我們要做的是發泄,是殺戮,是遵從本心,從現在開始,你們可以做任何事情,無需擔心會影響到三位首領。”
卯繼續說道:“風恒慰不好對付,辰、午、亥,你們三個一起去,找不到玉簫,就先殺他大兒子嚐嚐鮮。”
“是!”辰、午、亥三人頃刻間消失不見。
卯捋了捋混亂的白發,咳了幾聲,之後拿起旁邊碎了一塊的瓷碗。
它的胚很薄,就隻比白紙厚上那麽一點,碗壁畫著一朵挑花,因為經過太陽曬的原因,此刻桃花正開得鮮豔。
卯盯著那朵桃花,愣了許久,緊接著他幹裂的嘴唇微微張開,消瘦而憔悴的臉龐本就滿是褐斑,這一笑,竟不知是喜是悲。
“快了,快了。”卯在吸血族十二地支中看起來最老,但他卻是年紀最小的那個。
他小心的收起瓷碗,拄著拐杖從小院一瘸一拐的離開。
噠!噠!噠!拐杖微弱無力的敲擊聲,像是在述說著人間的滄桑,而那處院子在他離開的那一刻,竟仿佛過了百千萬年,瞬間就腐朽糜爛,不一會變成了一堆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