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做什麽。”
大廳之中,幾人的表情各有不同。
許依靈坐在主位上,低頭抿嘴喝茶,冷清的麵龐露出些許厭惡,不知是茶不好喝,還是什麽原因。
林清雨站在她身旁,雙手抓著自己的衣袖,顯得非常緊張。
在場其他三人麵色陰沉,尤其是許正仙。
他來了之後,不僅沒有被邀請坐到主位上,就連茶也沒給他們備,並且還居高臨下的用‘你’字,她眼裏還有沒有他這個父親了!
“聽說你嫁了人,他人呢,那小子有膽子娶你,沒膽子見人?”
許正仙沒好氣道:“你是許家人,卻嫁給一個不知名的鄉村野夫,臉都給我丟光了!”
“關你屁事,你管得著?”許依靈漠不關心道。
許正仙頓時火大,有女兒這麽跟父親講話的?
他抬高了音量:“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自己做了主,想咒死我們是嗎!”
“說完了?”許依靈站了起來,也不畏懼,“如果你今天來就為了說這些,那你現在可以走了。”
“混賬!”許正仙一掌把桌子拍散,他靈氣大放,恐怖的靈壓霎時發出,大廳的屋簷都震裂了。
【我說張道兄,真打起來我們怎麽辦,許家可是龐然大物,不好對付呀。】
屋頂上,奎文給張昭林傳音,他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這不是廢話嗎,但龐然大物又怎樣,惹了許家還有一絲活路,惹了蘇淼必死無疑啊,不,是會死得很慘,你又不是不知道蘇淼是什麽人。】
張昭林強調。
兩人死盯著下方,一旦許正仙失控,他們便立即打破屋頂殺下去。
許依靈比他們要穩,她不驚反笑,“嚇唬誰呢,你敢殺我嗎,這裏可是南簾城的富人區,二十四小時戒嚴的。”
許正仙不說話,陌生的看著自己的女兒,不知道以前乖巧的她去了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