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不要以為你是玄天宮弟子就了不起,玄天宮弟子多得是,藥峰弟子也不少,但像你這麽目中無人的老夫還真是第一次遇見。下次再見到張震的時候,我得好好問一下,是不是老夫以後見到他藥峰的弟子都要貓著腰低著頭走了。”
副院長氣樂了,以他的身份本來不想和一個後輩一般見識,但很不幸,這小子似乎就是要和他過不去。
就在很多人思索張震是何等人物的時候,張浩洋的臉色變了。
“什麽!你說什麽?就憑你這糟老頭子,也配見我們藥峰的峰主大人?”雖然口氣依舊囂張,但張浩洋心裏沒底,如果他真的與藥峰峰主有交情,那就完了。
“放肆!”
張浩洋此話一出,立刻就有一個青林學院執法者飛躍上台,狠狠一巴掌甩給他。
“小子,現在給你一個機會,要麽自己滾,要麽老夫廢了你的修為,再把你丟出去。”副院長這次真的怒了,什麽時候一個小輩能在他麵前說三道四,什麽時候一個毛頭小子敢叫他糟老頭子?
強大的氣場壓迫下,張浩洋戰戰兢兢,不敢言語,但從他的眸子裏可以看出,他不服。
副院長搖了搖頭,心道果然不愧是張震的人,是個硬骨頭。
他略微思忖,道:“老夫看你有些膽色,如果你給出一個充分的理由,老夫可以保證不動你,也不會去給張震告狀。說實在的,就憑你這種貨色,我想張震師弟還真未必知道。”
一陣悶雷在耳邊轟向,張浩洋癡傻地愣在原地,呆呆看著副院長。
張震峰主的師兄?他一個小小的藥峰弟子活得不耐煩了,居然惹到這種人。張浩洋後悔莫及,但他不得不咬著牙說道:“前輩恕罪,張震正是晚輩的家父,請前輩看在家父的麵上,饒了晚輩這次。晚輩可以煉製極品的七品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