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本事了。”陳鋒冷冷的道。
雙方火藥味十足,戰鬥一觸即發。
這時,嶽青鋒主動退後一步,神情淡漠的道:“陳鋒,這次我不再幫你,希望你能活下去,屆時,我將與你痛痛快快打一場,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如你所願。”
陳鋒淡淡地回應,他能感受到嶽青鋒濃濃的期待,懷著對劍道至高成就的向往,勢要在劍術與劍道成就上分個高下。這種人向來不問對錯,一切隨心,他的道就是劍道,他的心就是劍心,嶽青鋒對劍道的癡迷堪稱入魔。
“嶽青鋒,你破壞峰主大計,罪該萬死。我不與你計較,一切都將交給峰主大人親自處理。但我可以明確告訴你,陳鋒今天必死無疑,你再也沒有機會與他決戰,或許你也會被峰主大人處死,哈哈哈……”
雲中劍仰天狂笑,周身縈繞煞白如雪的劍氣,橫掃四方。
“梓萱,你也退下吧。”
陳鋒深吸一口氣,感覺到雲中劍的棘手,盡管他的本源之力再度覺醒,修為接連突破,但對上雲中劍並沒有十足把握。
“不識好人心。”梓萱輕哼一聲,緩緩退開。
見梓萱退到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之外,陳鋒緩緩鬆一口氣,隻有這樣他才能做到心無旁騖,盡情發揮自己的力量。盡管劉副宮主對他的態度並不很好,但梓萱無錯,他做不到恨烏及屋。
殺!
二人幾乎同時拔劍而起,陳鋒的劍充斥著一股道法自然的味道,每一劍都蘊含著某種無形的法則之力,暗合天道。
反觀雲中劍狂放不羈,劍法狂暴,聲勢滔天。
每一劍,都把“狂”之一字體現到淋漓盡致,可以說他的劍,代表了極盡的狂妄、狂霸與狂放。
“好狂的劍。”陳鋒麵色凝重,如臨大敵。
“此乃地品劍法傳承,名曰一劍問天,是為劍峰一位名叫劍狂的老祖所創。今天,我就用此劍斬你頭顱,讓你明白山野刁民與我劍峰弟子之間的巨大差距,野生的,終究不可能與我名門正派之人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