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聖地之行收獲頗豐,梓萱也隨著劉副宮主離開,陳鋒打算先離開這裏。
至於梓萱無法借助生命之樹破開某些桎梏,他也無法左右得了,畢竟生命之樹已經融入他的血脈之中,不能再給別人。
“小子,你果然沒死!”
陳鋒剛走出雷池,就聽見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來者是個年過半百的老者,他衣著整潔大方,幾縷青絲伴銀發,濃密的八字胡微微翹起,手中拿著一本黑色書籍,頗有幾分儒雅老生的氣質。
他的眼眸深處蘊含殺機,與其笑眯眯的樣子截然不容,讓人毛骨悚然。
“老家夥,你算個什麽東西?小爺的生死還輪不到你來操心,滾!”陳鋒冷冷瞥了他一眼,而後旁若無人地拂袖而去。
“小畜生,你敢罵我?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他咆哮一聲,惡狠狠盯著陳鋒。
“你不就是被劍峰峰主派過來送死的白癡嗎?林陽、雲中劍和玉滿樓相繼死亡,你雖然比劍峰三才稍微強那麽一點點,但那又如何?我能一劍斬殺玉滿樓,同樣能一劍殺你。不想死的最好滾遠點,回去告訴你們的狗屁峰主,有本事讓他親自過來,別派些沒用的阿貓阿狗過來惡心小爺我。”陳鋒冷笑一聲,拂袖而去。
“你……”他剛想發怒,發現陳鋒已經遠去,咬牙狠狠跺了跺地麵,化作一抹殘虹衝向天際。
約莫一刻鍾之後,他與陳鋒之間的距離並未縮短,不由驚異的道:“這小子速度好快。”
“小畜生,有種你站住,陪本大爺堂堂正正打一場,打贏了任你離去。”
“說你白癡你還別不服,你以修煉超過百年的實力對付我這個修行不足十年的後輩,不覺得太丟人了嗎?還堂堂正正打一場?如果真想打,你先自行廢除五十年的修為,我保證停下來與你正麵一戰。”陳鋒反唇相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