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鼎垂手低頭聽著陳濤的吩咐,隻聽他說道:“今後,凡是該歸屬在軍事一類的公文。事無巨細,無論輕重,隻要報道參將署,就必須先由你這裏過目。核實內容,擬寫意見,排列主次,然後匯總到許先生那裏去。許先生隻負責解決你實在解決不了的問題,還有,就是複查你的工作。不要再指望著許先生可以把什麽事情都幫你辦了!”
陸鼎平日裏其實也不算懶惰,隻是沒有那麽勤快罷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這一次陳濤弄出個‘參軍室’來,實際上,是給陸鼎增加了權力。但在陸鼎這裏,卻注定是痛並快樂著,而且,痛的成分可能還更多一些。
不過,陳濤倒也不是誠心要逼死他,在大棒之後,也給了他一顆紅棗吃。
“我知道,你也不擅長於案牘。不過,沒關係,不是有很多見習書吏嗎?就都歸到你那裏使用吧!怎麽用是你的事情,我隻要結果。今後事無巨細,都給給我弄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再搞出那一團漿糊似的公文不分輕重緩急,就那麽堆在我桌上,小心我扒了你這身官衣!”
陸鼎連忙應是,退回隊伍的時候,還忍不住給自己抹了把汗。
說完了許高卓這邊,陳濤又轉向了王致,“軍事上的事情,我都托付給許先生了,王大人,你這邊的事情,卻也不輕啊!我知道,你們文人都想要‘致君堯舜上,但使風俗淳’。在我這小河溝裏頭,致君堯舜上那麽大的理想就暫且不提,你還是先幫我實現實現後者吧!”
王致輕輕點頭。
他本身對軍事方麵的事情並沒有那麽敏感,有了許高卓輔佐之後,陳濤在很多事情上都不太需要他了。這會兒陳濤讓他管民政,正好是有了一個新的用武之地。
他心中倒是很願意的,因此便一臉鄭重的,聽陳濤繼續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