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麵是做給外人看的,關起門來,陳濤對著手下的人,並沒有多少的好脾氣。
“這次的事情,說是人家家庭內部的矛盾,實際上,卻是我們軍中很大的一個問題!”陳濤敲敲桌子,對站在堂下的部下們說道:“為什麽會有獨子陣亡的這種事情發生啊?不是說人家是兩個兒子,意外死了一個,才隻剩下個當兵的。而是人家原本就隻有一個兒子,卻給人家招募到了軍中!這不是讓人家斷子絕孫嗎?”
唐望低頭不語,反倒是一向對陳濤的命令絕對服從的耿榮祥對此稍有微詞,“大人,卑職以為,我險山軍本身就比別處進階公平、待遇優厚,大人愛兵如子,對士兵雖然訓練嚴格,但平日卻也十分照料。所以才有如此之多的青年,踴躍從軍。若是換了別處,想要招募合適的兵源,還是特別不容易的事情啊!因此,卑職以為,即便是獨子,也有自願參軍的權力。”
“哦?你這麽認為?”陳濤挑了下眉毛,思索了一下。
後世自然有很多獨子從軍,壯烈犧牲的例子,甚至於,一家幾個從軍,各個戰死疆場,隻留下家中父母雙親的例子。
現如今這個形勢之下,險山的兵源一直處於不足額的狀態。而且,韃子隨時隨地有可能反攻,需要的兵源還遠遠不夠。更何況,陳濤知道,明末這個雜亂的攤子,必須要用很多的人命來填充,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琢磨了一番之後,陳濤不得不點頭。
“好吧,是我顧慮不周了。”他坦然承認,倒是讓唐望有些驚訝。但還不待他表現出來,就已經聽陳濤說道:“從前,我險山施行的都是募兵製,由於戰事需要,今後,一律改成備兵製。”
唐望疑惑道:“大人,何為備兵製?”
陳濤回答道:“所謂備兵製,即,士兵並非是征募,自願而來,而是強製當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