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月十五,我查了,是個好日子。到時候我納小星,還望王大人一定要光臨啊!我可缺個主婚人呢!您才高八鬥,就您一肩挑了吧!”
參將署衙,幕僚室的辦公院內。
王致翻箱倒櫃收拾東西,所有的東西都被摔得劈啪直響。門外有探頭探腦看熱鬧的下屬,都被張泓川趕過來一一哄開,隻剩下兩個人的時候,張泓川才冷了臉。
“王大人,你這是要做什麽?”他問道,語氣之中,滿是不敢置信。
王致回頭,攥著拳頭,瞪著眼,對張泓川吼道:“奇恥大辱!奇恥大辱!如此奇恥大辱,我輩讀書人焉能忍耐!他不是就想要逼我走嗎?好!我走!我這就走!省得兩看相厭!”
“哎呀,大人!”張泓川急得直跺腳,“你這是要幹什麽?您是朝廷命官,怎麽能說走就走?”
“我一個人經曆司的經曆,就算是辭官,也連個水花都砸不出來,怎麽?還要遞奏本辭呈不成?”王致冷笑著反諷。
張泓川歎氣道:“你這麽一走,險山堡的百姓可怎麽辦呢!”
聽張泓川這麽一說,王致的手頓時就停住了。
是啊,他若是走了,百姓怎麽辦呢?
王行是個混鬧的,現在看來,陳濤腦子裏頭也不是很清楚。
這會兒他若是走了,那險山的百姓怕是就要吃苦了。
他這個人自命清高,文人氣極重,這次是被陳濤折辱,才憤而想要掛冠。可想到張泓川說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為著百姓著想,倒還另算。反正是這股子氣,終於有暫時卸下去的理由了。
他坐到椅子上,安靜下來。
張泓川一見有門兒,連忙對王行說道:“其實,這次的事情,大人應當隻不過是考慮得與您不太一致。但出發點,還是一樣的。”
“這怎麽說?”王致心裏頭混亂得很,隨口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