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哪有什麽伏兵?陳濤不過是嚇唬嚇唬這個家夥罷了。
李倧本身也不是什麽特別剛強的人,膽小怕事。曆史上的李倧得到王位之後,雖然大肆宣揚不能背棄大明,但實際上,對韃子卻始終秉持著不招惹的政策。作為盟友,實在是很不合格。
但陳濤心中更是清楚,這樣的人,做盟友固然不合格,但隻要能夠讓他看到自己所擁有的實力,這樣的人做傀儡,那是很讓人放心的。
酒足飯飽,陳濤叫人給李倧安排些樂子。
等他離開之後,親兵上前收拾了桌子,過了半晌,馬曉悅才輕手輕腳地走了過來。
陳濤半躺半坐在逍遙椅裏,闔著眼,滿麵疲憊。
馬曉悅低下身子,在陳濤身側細細聽了聽,發覺他應當還是醒著的。這才抬手搭上他的肩頭,輕輕給他按揉著肩胛。她的手法愈發的好了,別說陳濤原本就對這些並不挑剔,就算是換一個挑剔的,怕也是挑剔不出什麽錯處來。
陳濤由著她伺候了一會兒,複又抬手拍了拍她,道:“罷了,讓我睡會兒就是了。”
馬曉悅道:“知道您累了,您歇著就是,曉悅給您按按,能舒服些。”
陳濤不及說別的,馬登龍突然從外麵走進來,“大人,幕僚室第一處的張大人來了,您現在要見嗎?”
“嗬,瞧瞧,一刻都不讓人歇著啊!”陳濤搖搖頭,卻也沒有起身的意思,隻淡淡吩咐道,“讓他進來吧。”
張泓川被馬登龍讓進屋中,陳濤隨手指了個座位給他,問他道:“你急著找我,有什麽要緊事嗎?”
張泓川道:“回大人的話,卑職是為了匯通票號的賬目而來。”
陳濤一聽他的話,心裏頭就不禁一樂。
這家夥,雖然是王致舉薦的他。但就單說在這為人處事上頭,這兩人的差別就實在是太大了。
王致教條,認死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