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王經曆同情細作啊?”陳濤笑了笑,對王致調侃道。
王致低下頭,似是在做什麽艱難的決定。過了好半天,才歎了口氣,說道:“大人,下官剛剛……實在是慚愧。此人下官認識,是下官的胞弟,名叫王行。”
“哦?真的?”陳濤問道,“既然如此,剛剛王經曆為何說……不認識啊?”
王致低著頭,又是長長的歎了口氣,“下官幼承嚴訓,苦讀詩書,一心隻為考取功名,卻隻落了個守備署衙的經曆司經曆。若是早知如此,當初真不如將讀書的時間用於教導王行。家父過世早,家母對王行過於溺愛,讓他養成了很多不好的習慣。從小偷雞摸狗,不幹正事。我當初將時間都耽誤在讀書上,對他也是疏於管教,這才……家母年紀大了,王行千般不好,也是他最疼愛的兒子。下官倒是真有將他趕出家門,自此不管他死活的意思,可不能不顧及家母。”
“你倒是有孝心。”陳濤點點頭,在椅子上坐了下來,看著王致說道,“好吧,你的故事很感人。但是,要我相信,卻也沒有那麽容易。畢竟,細作的事情絕非是小事。我要為闔城軍民負責,你這般出爾反爾,我不能輕信呐。”
“大人要如何才能相信下官?”王致皺了皺眉頭問道。
他剛剛說得確實是實情,就憑母親對王行的溺愛,當初王行一言不合離家出走,跑得沒了影子,都讓老太太好一通牽腸掛肚的哭。若是讓她知道,她最疼愛的小兒子被新任守備砍了腦袋,而理由還是自己不肯與王行相認,那怕是老太太非當場氣死不可。
王致是個孝子,絕不希望看到這樣的結果。但他同樣知道,就在他叫停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已經落於了下風。陳濤不會輕易放過這次可以要挾的機會,隻看他到底想要什麽了。
陳濤撓撓腦門,狡黠的一笑,對王致說道:“其實,事情不是沒有商量。你隻要答應我兩件事情,我可以考慮放了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