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陳濤內裏的意思如何,總之,這烤全羊確實是味道還很不錯的。
酒足飯飽之後,陳濤自然是要人先帶他去安排以後辦事的官邸。和陳濤分開之後不久,紀逢春就發現,自己被人盯上了。
仗著身後有陳濤的親兵在,紀逢春倒是也不怕在陳濤的老巢裏頭會遇到些什麽蝦兵蟹將,發現了對方之後,便當即轉頭問道:“你們是什麽人?”
那領頭的軍官年紀輕輕,被發現了卻也毫不慌張,大大方方上前行禮,“卑職謝勇,參見欽差大人!”
“哦?謝勇?”紀逢春笑道,“你是個什麽官職?為何要跟著老夫?”
謝勇回答道:“回大人的話!卑職是險山講武學堂第一期畢業生,現職小旗官,任保安總隊下屬獨立憲兵大隊第一中隊第四分隊第三哨一排排長!奉大帥之命,充任您的衛隊長,貼身保衛您的安全。”
紀逢春聽罷一挑眉毛,尚且來不及多說什麽。反倒是跟著他的書童鳴曉被這一句話給惹翻了,他嚷嚷道:“你們這是什麽意思?荷槍實彈,這是保護,還是貼身監視!”
“這位小爺,您誤會了,誤會了!”謝勇軍務在身,不能和對方發生衝突。更何況他本身脾氣就比較軟,聽罷連忙解釋,“咱們大帥定下的規矩,險山鎮轄境之內,所有重要區域和人物,均由保安總隊獨立憲兵大隊派人駐守保衛。這是因為險山地處與韃子交接之地,人口來源又相對複雜,為了保證安全而不得不為之的事情。還望這位小爺……哦,還有欽差大人,還望兩位可以理解!”
鳴曉可不聽他這個,憤憤地嚷道:“要保衛也該我家老爺自募衛兵!怎麽能由你們這些不明不白的人保衛!我看,那陳濤就沒安什麽好心思!”
他到底是跟著紀逢春,順風順水的日子過得多了,很不了解關外丘八大爺們的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