險山鎮總兵府,二堂。
陳濤從機要處值班管事手中接過那一紙報告,看著上麵的內容,不禁捧腹大笑,“好啊!好啊!地道戰?這是哪個想出來的花花點子?要賞!要重賞!而且,這點子不能讓他就這麽荒廢掉!要利用起來知道嗎?”
值班管事連忙答應,“是,參軍室那邊兒提到過了,說這是個經典的戰例,需要向整個險山轄下地區推廣呢!”
“嗯,這樣想就對啦!”陳濤點點頭,對下麵人的態度還算是滿意。想了一會兒,他問道,“哦,對了,熊大人最近還在周邊轉悠嗎?”
要說,熊廷弼這個人也足夠固執了。
當初,他也算是和陳濤走得比較近的人,還曾經對於陳濤的練兵很是誇獎。
可這一次,他來的時候,卻對陳濤態度極為冷淡。
陳濤幾次上趕子去請人家吃飯,可人家連搭理都不搭理一下。
不過,這態度冷淡歸態度冷淡,他對於陳濤手下的軍隊編製、訓練之類的事情,那可是一點兒都不冷淡。以自己遼東經略的名義,每天深入軍隊,說白了,就是我熊廷弼不是來跟你陳濤虛與委蛇,說那些廢話的。我是來搞真東西的!
不下到軍營裏頭去,能看到什麽真東西啊?
再說了,有你陳濤陪伴,我還能看到什麽有用的東西嗎?
我熊廷弼跟被你忽悠的天旋地轉的紀逢春還是兩類人,他會受你的蒙騙,但我不會!
陳濤對熊廷弼的做法有些無奈,但實際上,他軍中也著實沒有什麽不能給人家看的東西。你要看不是嗎?好啊!我給你看就是了。所有的一切,都給你看,可我也敢說,你就是照葫蘆畫瓢,也頂多能畫出個葫蘆,畫不出個像樣的瓢來。
他的態度對下麵是有直接影響的,態度冷淡下來之後,下麵人自然有樣學樣,在熊廷弼麵前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