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陸鼎所想的相似,身處東路與朝鮮國接壤的宋汝良部幾乎已經放棄了參與此次戰鬥的信心,卻在陸鼎提出這樣的作戰計劃之後,重新緩過勁兒來。
實際上,許高卓心中清楚,陳濤之所以默認了陸鼎此次的小心機,也是因為之前幾次戰鬥,都沒有輪到第一鎮出來嶄露頭角罷了。雖然第一鎮的主要任務必定是盯住朝鮮國那邊,但也不能連一點兒參與實際戰鬥的機會都沒有。那樣,再好的鋼,都會鏽掉。
有人歡喜,自然有人憂。
為了能夠奪得這次出擊的權力,其餘兩路的翼長,連同鎮統製,都沒有少向陳濤發牢騷。不過,陳濤的態度倒是很堅決的,無論幾人如何遊說,他都理都不理。眼看著,竟然是完全以作戰處的布置為準繩了。
有陳濤這樣明裏暗裏的暗示,陸鼎頓時就嚐到了拉山頭的壞處。
自己覺得自己遭受了不公平待遇的翼長、統製們紛紛先後找上了他,要求有出戰的機會,甚至不惜以下麵的聯合請願為由,要求陸鼎重新考慮出戰人選。
他們並不貪心,也隻不過是想要一個出戰的機會而已。
陸鼎起初還是打算和稀泥的,可來找他的人得隴望蜀,讓他愈發的難以安排。
眼看著就要焦頭爛額的時候,他這才想起自己一直以來沒有對此發表過什麽建議的老上司。
“先生救我!”陸鼎苦兮兮的在許高卓麵前站定,希冀麵前的人可以幫得到他。
許高卓眉頭一皺,“你找我做什麽?這種事情,難道不應該去向大帥請示嗎?再說了,作戰處的計劃,那是大帥親口裁定的。誰給你的膽子,私相授受,隨意答應下麵人的要求的?這險山鎮當家的到底是大帥,還是你陸鼎!哪個參戰,哪個留守,你以為是你陸鼎可以做決定的嘛?”
陸鼎猶豫道:“可是,此事,大帥是交給作戰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