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都那派出去的探兵很快就回來了。
這附近凡是能夠夠得著的軍堡幾乎都是陳濤手下的,這個時候,陳濤不安排埋伏,自然也不會有其他人閑的到這種地方來設下埋伏。
因此,探知的結果,自然是什麽都沒有。
額都那這才放下心來,對自己的手下命令道:“好了!時間不早了!所有人上馬,盡快離開這裏!把那些漢狗在繩子上綁好了,牲畜、糧食都帶上。我還是覺得這裏不太安全,我們盡量快一點兒!”
韃子騎兵們上馬,三十多人的騎兵隊,看上去遠沒有他們搶奪來的牲畜和百姓的數量多。
百姓們已經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了。
他們原本就是拿慣了鋤頭的,和韃子的戰鬥力完全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連當兵的都放棄了,更何況是他們。
被韃子兵趕著,渾渾噩噩的排著隊向前走。
陳濤動作幅度極小的抽出一支箭來,將箭搭上硬弓,緩緩地拉開弓弦。
泛著黝黑寒芒的箭尖死死地瞄著前方,騎在馬上的目標,相對於行進在路上的百姓,實在是太好的靶子。
“嗖——”
一支羽箭突然射出去。
陳濤當即一愣。
來不及細想,手中的箭已經下意識的飛了出去。
第一支羽箭並不是陳濤手中發出去的,但發出去的位置,卻離著陳濤這邊並不遠。
那箭少了力道,也沒有多少準頭。
雖然射過去的一刹那倒是讓韃子們驚了一下,但也僅僅是意識到有敵人罷了。
所有人,馬上繃緊了神經,為接下來的戰鬥做好了精神準備。
但隨之而來,陳濤的那一箭,卻是讓他們頓時軍心大亂。
原本,那支箭是隨便瞄著一個普通的韃子騎兵的,陳濤並沒有想要把他們俘虜在這兒,還需要他們整建製的逃跑。所以,可以避開了明顯是領導者的額都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