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你們兩個有不同的看法?”陳濤注意到他們的表情,主動問道。
王致看了眼許高卓,沒有說話。
許高卓猶豫片刻,說道:“大人,以文禦武雖為慣例,但讓學生這樣別說官職,就連一個進士功名都沒有的人,去管束大人下麵這些驕兵悍將,這實在是……”
“怎麽?怕他們不聽命令?”陳濤笑道,“儒士怎麽了?沒有功名又怎麽了?諸葛亮剛出山的時候,那不也是一介布衣嗎?打上幾次勝仗,自然有人聽你的。再說了,有我的軍令,難道他們還不會不服?”
王致沒有聽出陳濤的話中有什麽不妥,隻是滿滿的點頭。
他又不是沒有官職,隻要陳濤讓他管,他也並沒有什麽不敢管、不能管的說法。
而陳濤的話剛剛才說到一半的時候,那邊的許高卓就已經皺起了眉頭。
或許是在許品功那樣的人身邊待得久了,許高卓對於這樣的言論,稍稍有一些敏感。若是陳濤將他們比作勢諸葛亮,那陳濤心裏頭,自比又是什麽呢?難不成是劉皇叔?
如今的形勢,雖不如東漢亂世,但看上去,卻也是差不多了。
許高卓心中驚疑不定,考量著陳濤的心態,不知,是否和他琢磨的一樣。
其實,這倒是許高卓想多了。
陳濤來自於後世,寫作文的時候,諸葛亮這個名字,絕對是高頻的例子啊!寫忠誠的時候,要提到他;寫勤奮的時候,要提到他;寫愛民如子的時候,也要提到他。甚至於是畢業了,找工作了,沒有工作經驗了,也要拿他來比一比自己。
這純粹就是隨手拿個古人過來,做個比喻罷了。
他沒有多想,許高卓卻是忍不住想太多了。
不過,陳濤此時並未察覺到許高卓的異樣,許高卓見陳濤不過是暗示,也當他暫時不願意明言,所以也並未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