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謝勇身前路過之後,陳濤的臉色又恢複了一片冰寒。
越過幾個士兵,他都緊皺著眉頭,顯然是一副很不滿意的樣子。
終於,在其中一個士兵麵前,他停下了腳步。
“報上你的姓名,所屬番號。”
番號一詞出自日語,流傳到中國大概是明代時期的事情。陳濤沒有注意到,就隨口問了出來。
那士兵一時間沒有聽懂,隻當做陳濤講的是他聽不懂的土語,就大致猜測了一下,倒也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他挺胸抬頭,回答道:“卑職耿榮祥,職任副隊總,現為學兵大隊第五區隊第三中隊第一小隊學兵。”
“一小隊的副隊總?”陳濤明知故問。
耿榮祥連忙回答,“卑職原任副隊總,現在隻是一名學兵。”
“哦?這麽說,你還有回去任原職的打算?”陳濤哼了一聲,說話的聲音大了些,對周圍的士兵們說道,“如果你們都有這樣的念頭,趁早給我收拾掉!你們知不知道?我養一個學兵,要花多少銀子?嗯?你們一個月的月餉,很可能是貧苦百姓家庭,一年的花銷!誰要是給我打著騙銀子的心思,在這兒給我混日子。還妄想著,以後大不了返還原部隊,一樣做你們的太平官兒。那我告訴你們,算你們想瞎了眼!從前,我還想著,給你們留條退路。但現如今看來,給你們退路,你們就壓把老子往絕路上逼了!一群廢物!給我聽好了!今後,凡是因為個人的懶惰、錯誤,被講武學堂退學的,一律發去給我築城挖路!白拿了我多久的餉銀,就用三倍時間的白工賠給我!”
“大人,卑職不是這個意思!”耿榮祥見陳濤的話稍稍一停,連忙見縫插針,試圖去跟陳濤解釋。
可陳濤卻不是許高卓。
許高卓到底是書生,沒有親自帶過兵,自然要受氣。
陳濤卻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