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廷弼聽了陳濤這話,不禁滿是詫異。
“你一個武官,怎麽會想到這些的?”他問道。
陳濤早已想好了說辭,此時不過按照早已設定好的回答說道:“卑職初到任所,也是不懂什麽的。隻不過,卑職經曆司的那位經曆,實在是位有大才學的儒士!他許是看卑職雖然愚笨,但還不至於是朽木,所以,多跟卑職聊了幾句。卑職才發現,果然是山外有山,天外有天。很多不懂的事情,讓他一講,那就是豁然開朗啊!”
“哦?真是如此?”熊廷弼笑道,“你啊,熊某為官多年,倒是從未見過你這樣的武官。不過,倒是也好!書生固然有酸腐的一麵,但到底比你多讀了些聖賢書,多知道些道理的。知道兼聽則明,不剛愎自用,這就很好!”
聽熊廷弼說到‘剛愎自用’,陳濤險些笑出來。
在遼東,若說‘剛愎自用’,在大夥兒心中,還有誰比得了您熊大帥呢?
不過,這話他自然是不會說的。
“大帥,您說得甚是。卑職現在無論有什麽事情,都要找王經曆,還有新近發現的那位也頗有大才的舉人許先生參詳參詳。談論之下,總是能有頗多收益。這講武學堂便是他們跟卑職提議所建的。如今看來,已經初有成效。隻是,卑職一直覺得,這應該和大帥您報備一下。若是能夠得到您的支持,那就更好了。”
“哈哈,你這麽說,我若是不支持你,不是顯得我氣量狹小?”熊廷弼大笑幾聲,對陳濤說道,“好吧,你說吧,要我如何支持你?”
不知不覺的,熊廷弼在陳濤麵前,已經不再是擺架子的自稱‘本官’,也不再稱‘熊某’,而是直接稱‘我’。兩者關係拉近,這結果著實讓陳濤十分滿意。
他說道:“卑職的確有需要大帥支持的地方,最緊迫的,就是卑職手下缺乏人才啊!整個講武學堂,全由許先生一人勉力支撐,實在是太累了。若是能多幾個,哪怕是幫許先生譽寫文案,那也是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