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新奠的陳濤,此時還並不知道,他一直視為勁敵的努爾哈赤竟然因為某些信息的偏差,而打算暫且放他一馬。
戰後,損失太大的新奠需要恢複元氣。
熊廷弼已經在隨從的護衛下返回沈陽,總攬全局去了。
而陳濤,卻不得不留在新奠,處理戰後的一些必要的事物。
不過,總是還有一些開心的事情的。
比如,經過郎中的一番救治,馬登龍終於可以勉強下床,這條命,也算是真的保住了。
而熊廷弼此次的效率也是真的快。
快馬將奏章送到京城,萬曆皇帝看了兩次的戰績,立即對陳濤下令褒獎。
升官的聖旨下達,陳濤這身剛剛換上並沒有幾個月的五品青袍就換成了四品的緋袍,胸前繡繪的熊也自然是換成了更顯得英武的豹子。
至於官職,正千戶擢升定遼右衛指揮僉事,予以世襲,在熊廷弼的一力保舉之下,陳濤頂替據說並不稱職的祖天定,擔任險山參將。同時,自然也沒有忘記將他原本的散官重新升授,如今可以稱是明威將軍了。
得了這麽一個官職,陳濤實在是喜出望外。
因為,怎麽說呢?大概應該是從風水的角度上來講,這個職位就是專克努爾哈赤的。
曾經縱橫遼東的李成梁,起初就是世襲鐵嶺衛指揮僉事,跑官、跑官,好不容易才跑到這麽個官,就是險山參將。而此後數十年,壓著女真腦袋打的,正是此人。
陳濤此番頂替祖天定,走馬上任,起碼自我感覺還是很不錯的,是個好兆頭。
而正所謂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也就是熊廷弼看陳濤很順眼的情況下,對於他部下的擢升、安排,全部都聽他推薦,因此,這一次升官,陳濤手下算是芝麻開花節節高,大家的心情都還算是比較不錯的。
尤其是在陳濤接任險山參將之後,必然要移駐險山堡,熊廷弼是親自認可了他將講武學堂從靉陽移到險山的想法,並且為了表示支持,還親自為講武學堂題寫了校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