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過去了,兩個小時過去了,時間到了下午,馮驥再次清醒過來,腦袋上的大包提醒他千萬不要和這群掠奪者作對,但他實在放心不下兒子獨自在家,跪下朝著冷濤咚咚得磕頭,哀求冷濤放他一馬,頭磕得血流如注。
安然看得都有些於心不忍,想過去把馮驥扶起來,卻被柳隨風拉住。
“活在這世上各自都有各自的難處,你幫不了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柳隨風歎了口氣,說道。
馮驥的情況他自己都說出來,的確很可憐,但又能怎麽樣呢?那些掠奪者都是鐵石心腸的冷血屠夫,哪裏會被打動。
“要不要蠱惑他越獄?”柳隨風心思又活泛起來,他壞心剛生,拾荒女突然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這一瞬間柳隨風竟然有窒息的感覺,像是被一頭洪荒猛獸盯上了一樣,湧到喉頭的話又被他咽了下去,屁股朝著安然的方向靠攏,遠離娜塔莎,他隱隱感覺到這個拾荒女有古怪。
“別磕頭了,起來。”娜塔莎抓著馮驥的肩膀將他拖起,馮驥還在困惑為什麽拾荒女力氣這麽大,娜塔莎湊到他耳邊悄悄說了一句:“你兒子不會有事的。”
“你憑什麽這麽說?”馮驥下意識想質問,卻見冷濤又囚籠這邊走過來,連忙低下頭不敢說話。
來這晃**了一圈,囚犯們都老實下來他又轉頭走了。
娜塔莎又閉上眼睛,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馮驥卻像是抓住救命稻草,湊到娜塔莎身邊小聲問道:“你剛才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你安安分分待到晚上,我保你一家平安,你要是再搞出事情來被人一槍打死了,你的小孩該怎麽辦?”
“可是,我就怕小可他看不到我出來找我,城市裏那麽危險,萬一遇到喪屍怎麽辦,萬一遇到壞人怎麽辦,萬一......”
“我說你這個人怎麽婆婆媽媽的,老實點!”娜塔莎柳眉倒豎,低聲喝住了馮驥不停的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