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訝過後是好奇,穆斯塔法問道:“你怎麽判斷是女的?”
副官盧卡斯一旁笑道:“長官,她們開得敞篷車,穿著很清涼,一眼就看出來了。要不要把她們拿下?兄弟們也找點樂子。”
穆斯塔法沒有立刻回答,心裏默默尋思會不會有詐?
戰機稍縱即逝,穆斯塔法不是庸才,他拋下所有顧慮,下令道:“把她們全部擒下,先不要動,把人帶過來給我看看。”
“屬下明白,到時候一定讓長官先選。”盧卡斯擠眉弄眼道。
穆斯塔法臉色一黑:“蠢材,也不動你的腦子想一想,這些女人肯定和梁市軍有關聯,不然怎麽會在這個時候大搖大擺出城?”
公路上疾馳的三輛敞篷越野車裏,眾女並沒有意識到危機已經來臨,路旁突然閃出幾道身影,手裏拿著釘刺帶鋪在公路前方。
“停車,前方有埋伏!”沈甜嬌喝道。
後座的張穎已經出手了,她猛地站起來,穩定了一下身形後不經過瞄準舉搶便射,架設釘刺帶的人胸前中了三槍,當場暴斃。
埋伏在草叢裏麵的槍手也迅速予以還擊,不過穆斯塔法已經下令,這些女人要全部生擒,穿著軍裝的多蘭國大兵先是幾槍把輪胎打爆,隨即槍林彈雨直接將被困在車內的玫瑰小隊全部壓製住。
敢露頭就是一槍貼著頭發擦過去,灼熱的子彈驚得女子紛紛低頭,身體瑟瑟發抖著。
現在隻有張穎有還擊的餘地,可雙拳難敵百手,何況敵人是訓練有素的大兵,連張穎也被壓製住了。
“甜甜,咱們闖禍了,這些人來者不善,好像是為了包咱們軍隊後路來的,我們正好撞人家槍口上了。”張穎的心理素質很不錯,其他人都嚇得像個鵪鶉,隻有她還在危機關頭繼續思考,而且還猜中了事實真相。
“該怎麽辦啊?”車外,厚重軍靴踩踏柏油公路的聲音越來越沉重,沈甜也慌了,張穎的話一句沒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