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林的猜測一點沒錯，一天一夜沙友明基本上沒怎麽合眼，昨夜空襲整宿提心吊膽，等到了白天就發現大軍圍城，收攏戰力，請求援兵，召集火箭筒手隨後突圍小隊全軍覆沒，郊區遭遇毀滅性打擊，中午沒到華聯市郊完成易主。
兩個兒子雖已成年卻難擔大任，所有事務都壓在沙友明肩上。
晚飯時候沒什麽胃口，沙友明隨便喝了一碗紅糖粥，將夜間巡邏防衛工作安排妥當，躺在**休息的時候就已經晚間九點了。
心裏還擔心著梁市軍夜晚會不會再次空襲，憂心忡忡但難擋困意，在**輾轉反側了半個小時終於緩緩睡去。
人到中年，睡眠時間本就不會太長，睡眠質量也不高，睡夢之中沙友明忽聽一身沉悶響聲，霎時間滿身冷汗驚醒過來，還以為炮彈在身邊爆炸了，詢問才得知是樓下女仆不小心碰翻了花盆。
才睡了一個多小時的沙友明眼睛裏血絲遍布，寬和的麵孔也變得冷酷殘暴：“殺了她！”
人命賤如草芥，哪怕在災變之前沙友明殺個把人警局都不會過問的，何況現在？
“我睡了多久？”沙友明又躺在**，腦袋重得像是灌了水銀，根本抬不起來。
“不到兩個小時，老爺。”世代伺候沙家的貼身管家於冠中恭敬鞠躬，聲音儒雅柔和。
“外麵情況如何？”沙友明再問。
“一切如常，大少爺帶著防空大隊守著，我們的健兒正在街上巡邏，老爺可以放心休息，明天還得您主持大局，務必要保重身體。”
聞言，沙友明喘息變得平緩均勻，身體已經極度困倦，沙友明眨眼功夫就睡著了。
於冠中的腳步平緩無聲，悄悄退出房間，來到樓下完美執行了沙友明的命令，匕首悄無聲息割斷了女仆的喉嚨，精準而優雅，手掌堵住可憐女仆的嘴巴免得她發出聲音驚擾到老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