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程通話,環境是比較放鬆的,旅長東方雲穿著睡衣坐在柔和的黃色燈光下泡紅茶,祁連山主汪全更是摟著兩個娘們在被窩裏,嘴裏叼著大煙。
組織會議的伍軒墨先展開話題。
“熔鐵城一日敗亡,接下來麵對沈林兵鋒的就是我們三位,是戰是和,大家說說看。”
“姓伍的,你還真想過投降?現在你是赤血軍主,一聲令下全軍都聽你的,投降之後你就是個屁,軍隊要麽被合並,要麽解散,你說擁有的都變成別人的。別說好日子,到時候能不能活命那都得看人家的臉色。”汪全話糙理不糙,一語道出真相。
“能打就打,打不過再說打不過的事情。”不是東方雲佛係,對他來說投降沈林未必不是一條明路,他拒絕了聯邦招攬,擁兵自重自己當老大,沈林同樣是軍中起家和聯邦不對付,東方雲對西北那位兵強馬壯的年輕將軍仰慕已久,在他手下當差不是壞事。
“未戰先降,全他媽是一群孬貨,老子肯定要跟他鬥到底,看看那沈林是不是真長了三頭六臂。”汪全嚷叫道,他和沈林根本不是一路人,沈林意圖吞並河間省,伍軒墨和東方雲都有投降沈林的可能性,唯獨他沒有,他是縱橫河間的大寇,強盜,和象征秩序的軍隊天然對立,如果不是沈林來了外來壓力過大,汪全根本不會鳥他們兩個。汪全的確有這樣的底氣,論實力他不是最強的,但論起劫掠屠殺搞破壞,誰也比不上他。
“能自立,誰也不願意仰人鼻息,河間省不該由外人統治。”聽汪全表態,伍軒墨連忙表明心誌,他肯定是不願意投降才想要團結其他兩人合力共抗沈林,又說道:“旅長,我知道你也是軍隊體係的,和沈林一樣,但他未必容得下你,豈不知道九原省戚建明將軍的下場。”
東方雲聞言沉默片刻,說道:“你有主意你說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