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偉仰著脖子望著酒吧上麵懸掛的電視,仰頭灌了一口啤酒,透心涼的冰鎮啤酒平複下越來越火熱的戰鬥之心。
寧偉是一名退伍老兵,三十歲退伍已經有十年了,軍隊務實幹練的作風融入了他骨子裏,直到現在他依舊留著平頭,早上起來將被子疊成方塊。
寧為太平犬不做亂世人,生於和平年代對老百姓是好事,但對寧偉這種心有虎狼的真正猛士則是一種蹉跎,安寧的社會環境沒有提供他們發揮的舞台,所以寧偉選擇參軍,而且加入最危險的邊境緝毒部隊,幾天不跟毒販交火都感覺少了點什麽,退伍之後寧偉依舊懷念在部隊裏的生活。
災變後的病毒廢土成為寧偉的第二個舞台,憑借緝毒戰士的頂級身手,寧偉驅逐喪屍,成了小鎮的英雄,還親手組建護衛隊,保護家鄉父老免受喪屍和劫掠者的侵害。
像這樣的小打小鬧根本滿足不了寧偉,他依舊懷念戰場,懷念槍林彈雨的危險範圍,他對戰爭是極為關注的,沈林對聯邦政府宣戰之後,他就高度關注戰局,直到戰事現場直播,寧偉更是一場戰鬥都沒有落下過,每每觀看都能找到熱血沸騰的感覺,雖然沒辦法重回戰場,通過這樣的方式重溫過去的感覺還是挺不錯的。
酒吧老板高峰是寧偉老同學,肥胖的身軀一屁股坐在寧偉旁邊,大半個屁股都被擠出凳子外麵,他坐在圓凳上就像河馬踩球一樣滑稽。
“誰能贏?”高峰看著現場直播得到戰況,戰場上炮火連天,每一秒鍾都有很多人死,問寧偉道。
寧偉搖了搖頭:“不好說,從前幾場戰爭來看,紅警軍團掌握超過當前一個時代,甚至兩個時代的軍火裝備,但紅警軍在燕市的兵力太少隻有五萬,而聯邦部隊前軍就有三十萬,後續還有二十萬戰士追加進入戰場,紅警戰士要以一敵六,甚至以一當十,很困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