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注定難眠,東郊基地裏一片祥和,城市中發生的一切遠在郊外的幸存者們都感覺不到,隻有能和主力部隊實時通話的留守部隊知道主力遇到了大麻煩被困在城市中,但他們身負守衛基地的重任,一個個急得嘴上起泡也想不出個辦法。
好在最後主力部隊還是化險為夷,付出了一些傷亡後在淩晨順利逃出生天,留守基地的戰士也能睡個安生覺了。
對於城市中的幸存者來說這一晚驚天動地,槍炮聲從下午一直綿延到了午夜,淩晨時分槍聲漸弱,然後又爆發出一陣更猛烈的炮火,直到淩晨兩點多鍾才徹底安靜下來。
距離體育場隔著幾片街區有一個幸存者聚集地,街道寂靜冷清,兩側出口都用鐵門欄杆堵死,設立了幾道防線,安全區核心的龍圖網吧裏,三個眼圈發黑一晚沒休息好的男人聚在一起商量著。
“肯定是聯邦部隊,以我服役十五年的經驗來看錯不了,槍聲聽上去是九五式,不過坦克型號我聽不出來,要麽是聯邦的新科技,要麽是買的其他聯邦坦克。”穿著一身舊軍裝的老兵馮哲正唾沫橫飛說著。
這個幸存者營地沒有一個明確的首領,因為沒有明顯超出常人一檔次的進化者存在,老兵馮哲,礦主唐大友和孔武有力的木匠沈亮三人算是話事人。馮哲作戰勇敢,眾人信服,唐大友又是提供物資又是出謀劃策,也是營地重要一員,沈亮對付喪屍上稍顯軟弱,但營地是他親手建造的,憑借這份功勞他在營地中也很有話語權。
這三人在災變前一個是仗著自己立下功勞醉酒毆打士兵被部隊開除的軍官,一個是真‘礦主’,家裏有兩座煤礦,披金戴玉往來上流社會,木匠沈亮就是個普普通通的木匠,過著普通人的生活,如果沒有這場災難,各屬於不同階層的三人可能一輩子都沒有像今天坐在一起共同議事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