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晨冷淡的聲音在那個族長的耳邊漸漸的響起,與此同時狄晨還指向了那個外山長老,一時間不僅僅是那個外山長老,連帶著那個族長一時間也是臉色大變,他僅僅隻是初武境的武修,讓他去砍一個中武武修的人的雙臂,別說他做不到了,就算他能夠做到,這個族長他也沒有這個膽子啊。
因為不能說話,他就隻能改變著自己臉上的表情試著跟狄晨共同,狄晨漸漸的明白了怎麽回事,對著那個族長說道:“你放心,他的全身都被我的氣息壓製住了,現在就跟個普通人一樣,你去吧。”
這麽說這,狄晨還用腳踢了踢在地上的那把鐵劍,那個族長一時間忍不住咒罵自己這張臭嘴,怎麽這麽能得罪人呢,這個麵前的年輕男子非但不廢物,而且僅僅隻是氣息都能壓製的他動彈不得,這簡直就是可怕的存在一樣啊。
狄晨看他竟然還沒有動作,狄晨眼神一凝,瞬間全身的氣息暴增,那個族長的骨骼一時間都開始隱隱發響,狄晨現在隻需要在用一下力氣就可以徹徹底底的將他的全身骨頭打碎,到時候他就會承受可怕的痛苦。
或許是知道了這點,在狄晨停下了壓製之後,那個人伸手去拿了那把鐵劍,有些驚恐的看了一眼狄晨和那個外山長老,但是最後他還是選擇了狄晨的說法,拿著自己手中的鐵劍慢慢的一步一步的走向了那個外山長老。
那個外山長老此時的臉色是憤怒的,他要是就這樣被狄晨給砍斷了雙臂,或許他僅僅就隻是會覺得自己嘴欠,那也是實力不如人,但是要是被這個族長砍斷了雙臂,那就可以說是一種屈辱了,但是奈何他這個時候壓根就動彈不得,他看著狄晨的臉色也是麵如死灰,因為這個時候的狄晨麵色平淡,壓根就跟沒事人一樣。
“你有時候需要知道,莽撞的得罪人,最後的下場或許就是這樣,作為一個內山弟子,我有權對你有著生殺權,所以你隻需要知道你自己的雙臂是怎麽沒得,那就足夠了,作為雲天山之中的長老弟子,不是讓你來這裏麵不公平對待別人的,既然你這麽做了,那我就這麽還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