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半個月的時間,道院風平浪靜。
讓許多人不禁認為道院真的轉性了,無論夏溫柔也好,顧霄也好,亦或者是那個最暴力的韓錘子。
總之,由始至終都沒人找上門。
漸漸的,空院也恢複了往日的寧靜。
陸南歌和楊秋棠同樣鬆了口氣,這段時日他們已經了解到道院的可怕。在星空學院中,寧惹聖院院首周軒的弟子,也不能得罪道院弟子,這是眾所周知的共識。
“想必那蕭小白也知道我父親的身份,所以隻能忍氣吞聲了,道院不過如此。”
楊秋棠一臉傲然道。
道院再強,大弟子和二弟子都已經離開學院了,院首駱倚天外出遊曆。僅有三弟子夏溫柔一人撐著罷了,如何與他們空院叫板。
楊秋棠從她父親那裏得到一些風聲,這一次不止院首葉臨江力保他們。
還有刑院,丹院和兵院的院首,可以說半個星空學院的意誌都無比統一。
畢竟,當天楊宇已經去院首那裏請罪了。
院首何其精明,有些事既然瞞不過去,不如直接坦白。說起來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蕭鎮鼎已經離開學院幾十年,縱然蕭鎮鼎的師傅,也在十年前隕落了。
沒人會為了此事,刻意為難一個禦尊境的長老。
這件事,連聖院院首都已經默許。
乃是各大分院對道院態度的一個試探,道院地位超然,門下弟子我行我素,早已經讓許多分院心生不滿。
“那個蕭小白打上門來了。”
這時,有人飛馳而來,給楊秋棠和陸南歌報信。
空院外麵,蕭小白一人傲然而立,凝視正前方。
空院弟子也都怒目相視,一人來空院找茬,欺他們空院無人嗎!
越來越多的弟子匯聚於此,甚至連其他分院的弟子,也都心生好奇,在一旁駐足觀望。
“一個人來空院挑戰嗎,還真是道院的作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