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崖帶著人往鹽礦那邊走去,地方不遠,就在藥部村子的周邊,半天也就到了。這些地方,在活虎他們長期的捕獵和挖陷阱的情況下,基本上動物都滅絕了。還敢過來的動物,就真個是鐵頭娃了。所以,一路上大家隻見得一些個鬆鼠之類的小動物和蟲子。
一行人,都是三十一二的老人,吳崖帶來的其他人都在部落裏待著,太多的東西還需要他們去辦理。有新來的,有以前就在的。吳崖發現,除了那些去世了的,這些還留在這裏的十幾個老人都還十分健朗。隻不過,這些人都是男的,沒有經曆過生孩子那一場劫難。
到了中午,大家才趕到了鹽礦。由於屢次的取鹽,這一小片鹽地都挖出了坑。吳崖令人在坑上麵稍微搭了一個架子,防止過多的灰塵和糞便掉落進去。這一小片鹽地,也不知道怎麽形成的,越往下挖,挖出來的鹽越是純淨。有時候能挖出來白白的一大塊,不需要吳崖再去過濾的那種。
大家都背著一個墊了獸皮的背簍,還有人提溜著一個大陶鍋,方便等下隨即熬鹽。這個地方,以後也要常來,吳崖早在這個地方挖了一個井,這樣就不需要每次都把粗鹽拉回去才能熬。因為有了井之後,鹽會隨著水流到井裏,把井水打出來,便可以直接用這個井水熬鹽。
想當初,吳崖徒步旅行,便是出現在這個山林裏麵。當初從山裏走出來,就路過了這個鹽地。別人在那裏熬鹽,吳崖一個人在周圍走來走去,大加感慨。心中一動,對了,之前丟了一個手電筒,還有一件外套,不知道現在還能不能找到。吳崖也想不起來什麽時候丟的了,抱著一個懷舊碰運氣的心思,或者是懷舊的心思,往叢林裏麵走了幾步。
這個季節萬物凋零,加上大部分樹木都不是常青的,葉子落滿了一地,藤條什麽的也都枯萎了,叢林裏麵比較空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