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山頭上,吳崖鬱悶了,因為雪崩的原因,這上山簡單多了,可這下山怎麽辦?走到另外一邊看了看,吳崖咦了一聲道:“這是怎麽回事,怎麽這邊沒有雪?”
其他人趕緊湊了過了,本以為這個地方也是想之前那般一樣呢。但隻見山的西北方,雪還是很多,但東北方卻沒有很多雪。原因是,正北方向有一排山脊,擋住了來自西北方向的風,也擋住了來自南邊帶著水汽的風。這裏正好處於一個旮旯角,雪落的比較少。
吳崖放眼看過去,隻見得那裏鬱鬱蔥蔥,青中帶白,正是一片小竹林!吳崖把山頂邊上的一些雪敲掉,帶著人下去了。
砍了竹子,劈成一片一片的。竹子這種植物,吳崖簡直要愛死了,在原始社會,這種竹子簡直可以當作萬金油來使用,做什麽都適合,而且十分好加工。別的木材想要弄個板子,費的力氣是竹子的好幾倍。
竹片三指來寬,兩片綁在一起,中間用隨身攜帶的一些草繩捆綁,還要保證兩片竹片的是水平的。在竹板中間,吳崖繞一些動物的筋,當作鞋帶,穿雪橇的時候就把這些肉筋綁在腳上。竹板的兩頭,被吳崖撅上來一些,那火烤烤固定形狀。如此,一副簡單的雪橇便被做了出來。
做這個雪橇的目的,實是為了方便在雪層上行走,不是為了在雪層上跑得飛快。
白天的最高溫度,應該是五度左右,早晨傍晚在零度上下,夜晚,溫度驟然下降,零下十幾度。這算是晴天,要是以往那些大雪天,晚上的溫度還要低十度。如果是房子裏麵,溫度能維持在七八度的樣子,靠近火堆就更加暖和了。做了一副竹雪橇,天也黑了,吳崖連去實驗一下的心情都沒有。躲在帳篷裏麵,聽著外麵呼嘯的風聲,一個小火堆在帳篷中央燒著。
帳篷裏麵不能燒木柴,煙太大,最好的燃料是牛米田共。把牛便曬幹,沒有臭味,火焰小小的,燃燒穩定。藥部的人認識一種驅寒的草,入冬之前采集了不少,鍋裏煮著這種草。吳崖拿出一快奶酪,一塊肉幹,細嚼慢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