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是吳崖,你們到底出了什麽問題?”
“嗚嗚嗚,大酋長啊,您可得救救我們。”那個原始人哭著道:“我們一些族人,不知道吃了些什麽,舌頭不能動了,我們族長為了驗毒,也吃了一些,現在嘴巴都閉不攏了。”
吳崖心想,這可是個麻煩事情,治得好了自然是好,可吳崖這三腳貓的醫術,遇到自己熟悉的還有轍,可要是遇到自己沒見過的,治不好了,不敗了自己名聲嘛?敗了名聲不算什麽,要是這些人把治不好的責任歸咎到自己身上,回不去了可咋辦……醫患關係,自古及今都很是微妙的啊。
不過,現在要走,也走不得了。吳崖點點頭道:“你帶我去看看那些病了的族人,對了,把他們吃的東西拿給我來看看。”
跪著的那些人,有人蹦了起來,跑去了山洞裏麵。沒等吳崖進去 ,那些病人自己嚷嚷著出來了,由於嘴巴或者舌頭動不得,那些人一邊走一邊流著哈喇子。誇父見了嘿嘿傻笑,覺得看見了比他還傻的人。還有幾個人捧來了一些草籽,吳崖拿過來一瞧,從外表上看這些草籽都是十分的普通,不像是有毒的那種籽粒一般豔麗。可是,這種東西既不是稻麥那種穀粒,又不是可口的果實,他們為啥要吃啊。
不知味道怎樣,吳崖拿出來一粒,準備放入嘴中嚐嚐,藥蘭趕緊伸手攔住了,急切道:“你不想活了,亂嚐什麽?”
說著,藥蘭把吳崖手上的草籽給拍落在地,在她看來,外麵一萬個人的生死,也不如眼前這一個人重要,所有危險物品或者意思有危險的物品,都要離得遠遠的。
看著藥蘭一臉不滿,吳崖撓撓頭道:“你先別急,你看他們隻不過是舌頭和嘴巴不能動了,我嚐一嚐沒事的。”
其他人正在一邊等著吳崖治病了呢,卻看見藥蘭吳崖兩個人竟然在這時候你儂我儂起來,不由得焦急地跺跺腳。藥蘭微微低頭,眼睛卻往上瞄,委屈巴巴看著吳崖道:“你就不知道先問清楚了再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