柵欄之外,響起了狼群的喘息聲,沒有預告,也沒有儀式,更沒有唯美的背景音樂。狼群二話不說就開始了掘土突破。饑餓,讓狼群擁有了超乎尋常的力量,黑夜,讓他們帶上了瘮人的麵孔。
藥部的人拜在地上,朝著吳崖行他們對神的禮儀。這個時候,柵欄的一聲聲響動,讓他們無心行禮。而吳崖的帳篷裏麵,除了一把刀扔了出來,再不見其他東西。
唉,所有人都失望的看向了藥蘭,藥蘭重重地歎了一口氣吩咐道:“各就各位,抵禦狼群!”
柵欄由於臨時加固了一下,狼群掘土沒有之前順利了,再加上藥部的奮力反擊,石矛如雨下,狼群吃勁不了稍稍後退一把。藥部趁機點燃火圈,兩輪火圈,照耀夜空。
一聲狼嚎傳來,狼群如潮水般退了下去。可惜,火圈沒燃燒多久,狼群又如潮水一般湧了上來。重複前麵的動作,衝擊柵欄,掘土,嚎叫示威!可惜,藥部已經黔驢技窮,走投無路了。
石矛已經沒了,火圈也難以複燃了,再一次,陷入了吳崖來之前的窘況,甚至更差。
鬼哭狼嚎,是閻王出喪。現在的藥部,四麵八方,身前頭頂都有狼群的聲音,一種被十麵埋伏的絕望感彌漫在了所有人中間。
就在這時,吳崖的帳篷頂端,金光大放,如同一輪新日在這裏升騰而起。狼群被這金光嚇到了,愣了半天沒有進攻。然後,很多微小的金粒從天而降,穿過帳篷頂端進入裏麵。
吳崖無奈地癱坐在地上,看著金光匯聚,然後一凝變成了一個穿著獸皮,頭戴羽帽的男子。那人一完全現身,便笑著對吳崖道:“主公,仆名鯀,縱觀今夜搏獸之戰,隻有殺了頭狼,才能擊潰狼群的團結,讓狼群撤退。另外,頭狼一死,如此大的狼群必定分裂,甚至相互攻擊,我等可以各個擊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