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吳崖看著跪在麵前的東屠長老道。
“沒、沒了……不不,讓我想想……”東屠長老敲了敲腦袋,生怕自己說的沒有說完整,然後被吳崖削了。想了半天,他覺得自己這些年對東屠部落,無論是一草一木,還是一花一果,都從來沒有回憶得這麽清晰過。他搖了搖頭,可憐巴巴看著吳崖道:“大酋長啊,我,我實在不知道還有什麽了……”
啪、啪、啪……吳崖拍了三下手掌,笑著說道:“不錯不錯,你說得很詳實,我很滿意,現在想不起來了,那就以後想起什麽,再說吧。”
聽了吳崖這個話,東屠長老終於鬆了一口氣,因為這說明他對吳崖還是有一定的利用價值的。有價值,就可以活下來。
吳崖揮揮手,讓別人帶回去,重新關起來。低頭看看桌子上一堆竹片,這上麵寫著東屠部落大大小小的信息,有了這些,吳崖便能看清楚東屠部落的十之三四呢。當然了,吳崖知道這裏麵多半也有假的成分,比如,那個東屠長老說的時候會貶低自己部落一些事情,來討好吳崖。這些竹片吳崖還得挑選挑選,才能整理成為東屠部落的資料。找來一個箱子,把竹片都整整齊齊的碼在箱子裏麵,然後在箱子上麵寫了一個東屠。
姒鯀在旁邊也忙完了,吳崖對他道:“姒鯀啊,陪我出去逛一逛吧……對了,烏屠族長扔到河裏了沒有?”
“扔了,我叫人扒光衣服扔下去的,到了冰麵上就被凍住了,嘿嘿……”姒鯀笑著,跟著吳崖走到了門外。
寒風吹進了吳崖的袖子,他裹了裹,忽然想起什麽不對來,問道:“你是說,大河結冰了?”
“是,結冰了……好厚一層呢,我們可以直接從冰麵過去……”
吳崖摸摸下巴道:“不對啊,去年冬天的時候,甭管雪下得再大,天氣再怎麽冷,這大河裏麵照常是流動的,從沒結過冰啊。怎麽今年會這個樣子。走,我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