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酋長……”那些人重新跪下來,他們肯冬天留在這外麵照顧馬匹,無非是覺得當騎兵十分的榮耀,可現在,卻要剝奪他們騎兵的身份,一下子無論是他們自己還是其他的騎兵,都有些無法接受。
“大酋長,真的要為了這匹死馬,讓這些戰士離開嗎?他們可都是很優秀的啊……”九個隊長,齊齊出來求情道。
“不,不就是一匹死馬嗎?”
“哼哼,就是一匹死馬?”吳崖冷笑一聲,接著暴怒道:“不錯!的確是一匹死馬!可他曾經是你的夥伴!是你的戰友!你們看看圈裏的那些馬,他們看見你們吃馬,是什麽樣子的啊!他們也看得懂,你們這群惡獸是吃他們的!等到了戰場上,等你騎上它的背,它還會像戰友一樣對待你嗎?”
吳崖為了馬懲罰人,倒不是像後世那些愛狗人士一般,而是因為騎兵這種東西,的確需要人和馬十分配合和信任。可是現在,馬場上的那些馬,說聰明它們不聰明,可說蠢它們也不蠢,它們看見了大家吃馬,不會想到這是死馬,隻會單單的對那些吃馬的人產生恐懼,以為他們也要吃自己。
“戰場上,瞬息萬變!”吳崖繼續沉聲喝到:“而騎兵,是我們部落的一招殺手鐧,不能出一點紕漏。所以,為了部落的大局和安危考慮,我不能再讓你們當騎兵……”
一個釘子的得失,都能滅亡一個國家,吳崖舉重器,不得不加倍小心。隻不過,他說的這些話,那些原始人還是不太明白,那個死馬的負責人,急忙擺手對吳崖道:“大酋長,不,不會的,你看看,我現在還能騎馬……”
他跌跌撞撞走到了馬群中想要抓馬來騎,可他一接近馬群,馬群立馬像是見了狼一般,跑得遠遠的。走著走著,他嚎啕大哭起來,向馬群悲:“馬兒啊,我錯了,我錯了。你們原諒我吧……嗚嗚嗚,我不想失去騎兵的身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