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中的出現,讓吳城裏麵一些擔心東屠部落報複的人安心下來了,不得不說,這幫了吳崖一個大忙。不然,吳城是在侵略中被守住了,可將來卻要在自己人手裏丟掉了。一頓長街宴,把戰後的事情安排得明明白白,由於死了很多人,吳崖令城外的各個部落,幹脆,都全部搬到吳城來。另外再開辟一些畜牧場,令大家蓄養各種動物。
吃了長街宴,吳崖還得開一個小組會議,把吳城中管事的一些人全部叫來,吩咐以後的事情。開完這個會,行政院大廳裏,還剩下藥蘭、雀雷、虎中和吳崖自己。藥蘭說了一句我去燒洗腳水,雀雷說了一聲我去巡視之後,也是走了,剩下虎中和吳崖。
暗暗的羊油燈大廳裏麵點了四五盞,燈芯偶爾炸裂一下,風吹過來,撲閃撲閃的。吳崖看著虎中問道:“虎中長老,這一場大戰,讓您見笑了,本來以為能和東屠部落打個什麽交道的,唉,可惜,他們全都死了……”
“哈哈哈……吳崖大酋長,你真是嗬嗬嗬……”虎中找找不到什麽形容詞來說吳崖了,但後世有一句話可以形容吳崖,那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虎中笑著道:“吳崖大酋長,這些人要是不死,你能真的放下身段去和東屠部落打交道?我看你是想借這次戰勝的契機和東屠部落講和,你真是老道啊,不像你這麽年輕能做出來的事情。”
吳崖笑了笑道:“哪裏哪裏,隻不過是被逼無奈而已罷了……”
“被逼無奈,好啊……”虎中頓了頓道:“不過,吳崖大酋長你也放心,這個東屠部落往外擴張,向來隻是為了把自己部落那些人送出去而已,這些人死了,他們老族長不會再吃虧把人送出來的。這次戰鬥之後,就算沒有我們商人幫你們,數年之內,他們也不會來報複。”
吳崖喝了一口水,說了這麽久的話,還真的是嗓子累,他想了想道:“不過,數年之後,東屠部落要是再來,我們就算能抵擋住,也要像今天這般損失很多,何必呢,我不想死這麽多人。”吳崖的意思,就是說,以後還得靠著你們商人幫襯啊。本來嘛,要麽自己變得牛叉,要麽有一個牛叉的父母,要麽有一個帶你飛起的朋友兄弟。短時間,吳崖還得靠著商人這顆大樹,猥/瑣塔下不浪,玩橫的等牛起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