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虎中的一套說辭,吳崖看著眼前所謂的“證據”,不由得苦笑一聲,心道這種鬥爭還真是殘酷,屠山死的不明不白,到最後是他主動請屠河登上族長之位的。這麽一來,屠河的殺戮和繼承就有了十足的借口。這個屠河如此有心計,倒不如屠山好忽悠,以後天地部落該如何與東屠部落相處呢?
罷了罷了,先思考眼前的事情吧,東屠部落城門失火,吳崖生怕殃及池魚。虎中現在看來,還是可以信任的,於是吳崖問道:“虎中,那現在我們要做什麽,你難道不怕老族長的那幾個叔叔會逼你調和,不調和的話,把咱們都殺了?”
虎中哎呀一聲道:“怕啊,我哪裏不怕,我跟你說我就怕這個。他們反正要死了,不會再畏懼我們商人的勢力。”
“那怎麽辦,我們要做些什麽?”吳崖問道。
此時,天空還是黑的,畢竟五點都不到。寨子裏麵的那些火把,也有不少熄滅了的,顯得比較陰森。
虎中想了想回到:“吳崖大酋長,我們待著這裏,他們要是想殺我們,肯定會被一舉擒獲。不管怎樣,我們得出去再說。”
“嗯嗯,沒錯,大酋長,我們先離開,找個地方躲起來,等到外麵的人打進來,消滅完了那些人之後我們再出來。”張三也勸到。
吳崖歎了口氣:“話是這麽說,但我們躲到哪裏去呢?這個地方,一眼就能望見所有地方,要是天亮了他們還沒打進了,我們照樣完蛋啊。”吳崖這話是說給虎中聽的,意思是屠河什麽時候進來有無準信。
虎中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這個屠河,不會是臨時出了什麽事情吧?哦,對了,這個寨子的後麵,有一條河流。那邊的土地很濕潤,我們可以試著從那裏挖出去,不過路上的危險就多了。”
“哇呀呀……”張三急了,一拍大腿道:“大酋長,我們不如直接去把大門給打開,把屠河那磨磨蹭蹭的人一股腦給放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