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吳崖急道:“為什麽,難道……”
那個說話的女人再次開口了,冷笑一聲道:“你要是願意讓我們酋長娶你,你就可以不忘記她。”
見到這個女人的臉色,吳崖頓時明白了,看來藥蘭同迂腐勢力的鬥爭,到底還是失敗了。要放在之前,吳崖還有那個本事去慢慢耗,耗死那些長老,就可以說服藥蘭。
但眼下,他急需給部落裏的人治病,鬧不好還得去求藥部之人。要是藥部的人提出來“肉償”這種過分要求,吳崖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上門女婿和置子民身死於不顧的酋長之間,該如何抉擇?
心中萬馬奔騰,吳崖臉上還是裝作鎮定,也是冷笑一聲道:“哼!你們藥部,如今落到了什麽地步,你們難道不清楚?要不是我幫你們打敗了狼群,你們早就成了狼群的腹中之物!”
那個女人不在意的回到:“我不知道,我們藥部的生死存亡,還不用你們操心。何況,我們現在有了弓箭!”
吳崖氣得打顫,他以為藥部會為了弓箭,投桃報李,多少做出讓步。可如今,卻反而是助長了其囂張氣焰!他指著那個女人到:“你想清楚了,弓箭隻是一時之利,你們部落生不出男人,五年之後,十年之後,還會有人嗎?”
“年是什麽?”
“噗……”
吳崖吐血,緩了緩道:“行,我說,再過十次竹筍出來之後,你們部落還會有能戰鬥的人嗎?”
那個女人明顯愣了一下,低著頭一想,然後冷笑道:“無事,等冬天過了,酋長就和我們部落的男人睡覺,要是生不出孩子,就把她燒了祭天,祈求天神原諒!”
吳崖看著她那雙眼睛,全是狂熱,不僅僅是對她嘴裏說著天神更是對權力的渴望。吳崖冷冷地道:“原來,你是想取代藥蘭當酋長啊……”
“你,胡說!”那個女人的臉色陰晴明滅一陣,然後威脅吳崖道:“五牙酋長,我們部落的事情,你還是少操心一點吧。冷雨下來了,在河的這邊,會有一種讓人生病的霧,你還是擔心一下你們部落的安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