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老族長,這件事情除了我沒有誰知道了……”報信的人回到。
“哦?”屠河聽了道:“那你下去休息吧,不要再向其他人提起了。”說完,那個報信人轉身往外走,可屠河忽然想起什麽,眼中一抹狠厲一閃而過,嗖的一聲,隻聽見石矛飛向前,報信的人倒在地上。
屠山已經死了,但是他留下的族人卻還在,其中有很大一部分人,正是因為他的死亡,這才效忠於屠河的。但是現在,那些賤.人居然聲稱屠山又回來了,這一下,可謂是釜底抽薪,把屠河的繼承合法性給抽走了。這個時代,可不是講科學的時代,屠山雖然死了,大家看得清清楚楚,但隻要別人說得像模像樣,還是有很大一部分人認為他真的能回來了。到時候,把屠山死的黑鍋扣在屠河身上,同樣有人相信。也難怪屠河會為了封閉消息不擇手段了。
賤.人就是反抗聯盟,也是這次襲擊東屠部落換陶器的長老的凶手。前些日子,他們主動放棄了自己的盤踞的地盤,帶著關鍵精練的人向南遷移並且隱匿起來了。不知是怎麽個巧的,他們遇見了從吳城北上的東屠長老,然後就把陶器給打劫了,然後留下了些造謠的東西。
此時,屠河也並沒有太在意那個反抗聯盟,在他眼裏,那些人無非是被打得落荒而逃的。他也不是特別關心被劫的陶器,那些隻是一時的玩物而已。他現在最為關心的,是天地部落在這件事情中扮演的一個什麽樣的角色,天地部落雖小,有吳崖一人,勝抵其他部落萬人!
對於吳崖這個人,他屠河更多的是將其看成了對手,一個深不可測的對手。他在想,吳崖知道這件事情會怎樣做。畢竟天地部落的貨,沒有交到他的手上,他作為發貨的,多少有些責任。轉念一想,多少有些,其實很少,因為在在派人去取貨的時候,屠河還是給了一些憑證的,說是明年的時候,天地部落可以憑借這個把戰俘領走。現在戰俘已經抓了一百來個,屠河是不可能不把這些交給吳崖的,因為養在家裏,誰吃虧誰知道。而且這個事情還出在自己地盤,這找誰說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