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崖搖了搖頭,帶著姒鯀,藥蘭和幾個心腹之人,走到了不遠處一個果林裏麵,這個果林裏麵的樹質地精密,強度比較好,這一次吳崖打算用來當作斧子的把。
拿來一個石頭,吳崖把模具慢慢敲碎,金光一閃,裏麵露出來一把金紅的石斧形狀的東西。大家發出哦的一聲,指指點點,藥蘭眼中更是星光點點,沒辦法,銅這種東西,是能夠作裝飾用的,藥蘭這女人是天生對這種東西敏感。但眼下,藥蘭什麽都沒說,而吳崖則將其記在了心裏,準備過些日子,做一個戒指或者項鏈什麽的送給她,銅項鏈,在後世可一毛錢都不值呢,而在這裏,卻是舉世獨有的寶貝。
姒鯀迫不及待想要掂量新的斧子,他拿著斧子摸來摸去,敲一敲,咬一咬。這銅斧形狀大小和石斧差不多,但硬度很大,敲起來咚咚作響,十分好聽。而且,這銅斧在去了陶之後,隻有兩斤五左右,比較小巧,但石斧就是這麽大小的,吳崖也沒想到會這麽輕便。但看到了那個預留的把兒眼之後,吳崖就想清楚了。
“嘖嘖嘖,這個雖然很硬,但卻還有一個缺陷……”姒鯀歎了口氣道:“這個沒有鋒利的地方啊,這裏雖然很薄,但卻還是不能砍樹啊。”
“這個還有加工的,”吳崖當場點燃了一堆火,把銅斧放在了裏麵燒,然後找來一塊大石頭,一把石斧,然後對著斧刃敲敲打打起來,不一會兒,斧刃被敲打得更加薄了一些,吳崖在上麵啐了一點水,高溫的斧子呲的冒出了很多水汽。大家一看,嗬,斧刃那裏寒光閃閃,有殺人之意。
但見吳崖摸了摸,還是搖了搖頭,從自己的包裏麵拿出來磨刀石,這是吳崖磨自己的柴刀用的。倒了一點水,吳崖慢慢的用磨刀石打磨著斧子口,越是打磨,斧刃便變得更加的寒光閃閃。吳崖拿了自己一根頭發出來,在斧刃上麵輕輕一碰,頭發立斷!吹毛斷發也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