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雪很大,但那也不過是一兩天的事情,除非大暴雪。平常時候的雪,還是小的,溫和的。你想啊,那種大暴雪,一天能下過膝的雪,這要是連著下一冬天,還不得堆個摩天大廈來?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平常時候,大家也不出門,畢竟是零下十幾二十度,暴雪呢也不知道什麽時候來,還有雪崩和陷坑的危險。故此,冬天是最清淨的時候,趁著這個時候,無論是新人舊人,都慢慢的適應這新城的生活。包括去行政院領東西,拿自己的東西去兌換。
大家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吧城裏一堆堆的雪,全部堆起來了,堆到水渠邊上,拍得又緊又實,節省空間,到了春天的時候就能自己化開。要是再堆不滿的,這才推出門外。但是這些雪都是不能吃的,別看雪白雪白的,也別看原始世界沒有汙染,但雪裏麵還是有很多的灰塵的,因為成雨成雪的過程中,就有灰塵的作用。一小堆到腰的雪,等融化了,地上能有一層黑泥巴。
天這一冷,渠道裏的水就凍起來了,好在吳崖事先挖了不少的水井,裏麵沒有被凍住,大家每天就抱著或者挑著一個陶罐子去那裏,這天也不時興洗澡,有點喝的水就好了。此外,吳崖發現自家這些井可真不錯,清冽有加,微有甘甜。還有一個地方,那就排水口,也沒有被凍住,反而是每天能排出來水,到外麵才凍住。
吳崖挑著一擔水往家裏走,活虎忙,姒鯀更忙,誇父冬眠著呢,藥蘭自然不會挑水,於是這挑水的活兒,就落到了吳崖的頭上。堂堂吳崖大酋長還要挑水,說出去令別的部落笑話。還在吳崖這邊沒什麽人,除了早上八九點,大家都在行政院外麵兌換東西。不過,行政院和倉庫離著吳崖也有一段不小的距離,大家看不見。
挑這水,還得急走幾步,不然陶罐子裏麵的水會被凍住,到時候罐子也會被撐破。吳崖就嚐過這個,他站在地上歇氣,卻不想砰的一聲,陶罐就在地上被撐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