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奮啊,這一大片翠綠的草地,白茫茫了兩個月,現在有忽然看到了這麽多不一樣的顏色,擱誰那裏都是十分養眼的。吳崖顧不得鼻青臉腫的疼痛,幾乎是腳不點地,便從進來的石頭洞口飛奔了出去。不一會兒,砍回來兩根竹子,一看竹子上麵,還挑著一隻大竹鼠。
大竹鼠也是鬱悶,它和所有的動物一樣,在這個地方冬眠,但吳崖一砍竹子,就把它給吵醒了,它嚷嚷了一句,然後就被吳崖給弄死了。挑著竹鼠,吳崖又在路邊上找了一些柴禾,哢嚓一下,身上有打火石,石頭路上很幹燥,不一會兒就點燃了火。
火堆在山穀上燒著,吳崖將竹鼠刮皮去髒,大吃了一頓。兩個多月,讓這個竹鼠脂肪減少了,肥瘦剛好對吳崖的味道。隻不過,沒有鹽,沒有佐料,吳崖隻能吃一頓貝爺的日常晚餐。
沒吃多少,天已經有些暗了,吳崖心想,這哪兒是一站呢?吳崖擱下火堆,放了一些木柴,讓火保持不滅。竹鼠什麽的,自然也是放在了原地,找了一會兒,把係在腰間的繩子找到了,在不遠,把帳篷給拾掇出來了,但裏麵抱著的東西卻落下了,挖了一會兒,雪也凍住了,最後隻撿到了一個陶罐,裏麵藏著一小包鹽。
吳崖大喜,有這帳篷了,有這陶罐跟鹽了,剩下的就不愁了。其他的,在竹林裏麵在尋找一下,基本就能做好了。拿帳篷將這些裹起來,帶著往回走,可這一下,吳崖卻看見了自己的火堆卻滅了。到了這邊,光線更加暗,相當於從光線明亮的地方到暗處,吳崖眼睛有些還沒反應過來。等到定睛一看,吳崖心說我的天啊,這是蜘蛛?
隻見一群黑紅相間的,手掌大的蜘蛛,在那裏爬了一地。吳崖知道,在石頭這邊到竹林那裏,還有一段距離的草地,草地並非是硬的,有點像是沼澤地。吳崖看著那邊的蜘蛛,隻見竹鼠已經沒了,而那堆火那裏,則是發出滋滋的響聲。一陣小風從吳崖的身後吹過來,不一會兒,那些蜘蛛像是忽然聞到了什麽,忽然,嘎啦嘎啦就如潮水一般向吳崖這邊湧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