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兩口閑情逸致,打情罵俏,不一會兒便歇息了。吳崖不能和藥蘭睡,怕出什麽意外,隻是在藥蘭的床外麵,搭了一個臨時的床鋪。一夜無話,第二天,吳崖帶著雀江去巡查各地的農田。
從西渠出發,這裏一路都是種植水稻的農田。田埂和縱橫的水溝,將一塊塊冒著淺綠的水稻田隔開,有人站在渠邊,將渠道裏麵的水舀起來,放到水溝裏麵。一下一下,水溝便將這些水慢慢帶去了廣袤的田地。這些田的開墾,離渠道都不遠,既方便種植,也方便灌溉。
不一會兒,從遠處開來一個船,吳崖退後了三步,因為這是運過來的米田共,而且是沉澱在北二渠的那種。如果說要灌溉**肥料,吳崖會令他們直接將排往北二渠的水,移向這邊。
吳崖指著這些水田,一一跟雀江講解種田的規律,春種一顆粟,秋收萬顆籽,氣候節氣的變化,培種育種的要點,接著便是農業的重要性等等。這些東西,吳崖也不希望雀江一下子都學會,但這麽多新的知識的衝擊之下,他的眼界和見識絕對是要開闊許多的。
而雀江,也的確如吳崖所想,就像一個掉在了汪洋大海裏麵的海綿,不斷的吸取知識,眼睛撲閃閃放著光芒。不一會兒,他和吳崖看完了水田的種植,接著順流而下,去了水壩。
去年最令吳崖高興的建築並非是夏都,夏都雖大,但也不過是把軒轅城放大了數倍。而這水壩,卻是一個創新,有了它,夏都的水係才算完整。吳崖檢查了一下水壩的完整度,他發現,經過一個冬天的冰凍,和這麽多日子的水流洗刷,這水壩整體的構築並沒有什麽太大的變化。不過,若仔細看過去,鵝卵石隻見的間隙,卻是變大了不少。
也對,水流在裏麵被凍住,體積增大,這種力量,連鋼鐵都承受不了,何況石頭。但吳崖暫時沒有辦法,想著以後有了時間,或者到了秋季水少的時候,再過來休整。吳崖跟雀江說了一些水壩的原理和建造,雀江暗暗記下了吳崖所說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