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吳城的晚上,四周點著燈火,每家每戶裏麵透出微微的光。大家趁著晚上的時候,補一補衣服,磨一磨石刀,話一話家常。有的人,這個時候才開始吃晚飯,一家人窩在一起,看著麵前陶鍋咕嚕咕嚕冒著熱氣。而戰時的吳城,漆黑一片,寂靜無聲。
隻有城牆之上的巡邏人員才有火把,不時傳來一兩句他們換崗的話語。這一點動響足以讓部落裏麵的人得一個心裏安慰,因為這意味著,城外的敵人還沒有進攻,大家聽了這個之後,能安心的睡一覺。而他們的首領,卻和上次一樣,徹夜難眠。
躺在**,輾轉反側,雖然哈欠連天,但腦袋裏麵各種事情縈繞在雀雷腦海裏麵,讓他始終保持清醒。努力擺了擺頭,讓那些事情離開,數著自己的心跳聲,想要借機沉睡,可馬上,那些時期又繼續如潮水一般蔓延上來了。試了幾次,雀雷歎了口氣,索性作罷了。
穿好了鞋子,披了一件大衣,雀雷走到城牆上去巡視了一圈,看著遠處同樣黑黝黝的東屠部落營地。忽然,雀雷意識到了不對勁,它發現前麵的東屠部落營地死氣沉沉,沒有半點生氣。雖然光線很暗,根本看不見對麵的情況,但雀雷能憑借自己這麽多年的經驗來感受,而他此時的感受,就算覺得對麵一個人都沒有。這是怎麽回事,哪怕東屠部落要隱蔽自己,但不可能做到這個地步吧?
雀雷抓來之前巡邏站崗的人,問他們一些事情,他們表示完全不知道什麽,對麵沒有發出過任何異動。事出反常必有妖,這件事情梗在雀雷的喉嚨裏麵,讓他十分難受。
“不行,對麵的人消失了,必須調查清楚情況……”
“雀雷首領,不會吧,也許是他們全部都睡了,這麽黑的天,月亮都沒有,你別看錯了。”
對於這種直接敢質疑老大的耿直boy,自然隻能得到白眼一雙。雀雷看了他一眼道:“我不會錯的,對麵的人消失了,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