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藤條斷了,其他的藤條也哢哢作響,懸在半空中的布多那叫一個緊張,別人隻是看到藤條的斷裂,而他是能聽到藤條的呻/吟。急中生智,布多看見麵前的懸崖之上,有個懸崖的突出,他將腳落了上去,藤條呻/吟才暫時止住。
繼續往上爬,手上和腳同時用力,不斷尋找可以踩踏的地方,就這般,又上升了半米多。底下的人吞著口水,半點忙也幫不上,隻能跟著緊張。
布多的頭伸到了懸崖的上麵,隻要他勾勾手便可以爬上去了。可在這時,又出現了意外,他腳下的一個小突起,竟然是鬆動的,一個不小心,布多便往下一沉。這還得了,四根藤條,吧嗒一下又斷了一根,布多大驚,看著就在眼前的懸崖邊,奮力手拉腳蹬,往上衝去。
吧嗒一聲,隻剩下兩根藤條了!布多甚至感覺到了剩下的兩根藤條在和他一起往下掉。就在這時,他用盡力氣往上一蹬,直接上身飛躍了懸崖邊上,一個虎撲,布多抓緊了懸崖上的一個東西,又是一爬,整個人便到了上麵。
電光火石隻能形容這一蹬一仆一爬的快,卻無法體現出期間的緊急。
在下麵的眾人,幾乎是熱淚盈眶,一陣歡呼,從樹冠之上傳了出來。
“哦!哦!哦!”
樹下麵的狼群聽到這聲音,露出敬畏的眼神,停下來刨洞。一陣歡呼過後,布多在上麵也休息好了,環顧四周,他看見自己身上綁著的五根藤條還在腰間,最後剩下沒斷的那兩根,也已經抽出來了土地,隻要慢一秒鍾,此世間便不在有布多這人了。
劫後有生,大笑三聲,布多伏在懸崖邊上,對著下麵的人喊道:“我綁好藤條,你等下一個一個上來!”
布多在邊上采集了一些粗壯的藤條,找了個穩妥的大石頭綁上,另外一些找大樹綁上,然後一根根甩了下去,差不多垂到了樹枝那裏。接著,布多拿出來一些軟和的東西墊在藤條和懸崖直角處的地方,防止爬的過程中藤條被懸崖鋒利的邊緣磨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