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比賽基本上就沒有什麽懸念了。K身上好像就帶有了一種沈判的特質一樣,一人一槍,就這麽突擊死了最後一名,直接拿到了最後的勝利。
看著屏幕上出現的大吉大利,今晚吃雞的字樣,沈判鬆了一口氣。他就在賭,賭K能拿到最後的勝利。隻要是這個結果,哪怕之前的各種可能,都會被瞬間否定了。至於K要不要繼續使用吞零,都是他作為隊長的事情了。
這一輪錄完,有整整一個小時的休息時間。一個是擔心錄製時間被泄露,有人專門在網上等著,另外一個也是給選手足夠多的休息時間。
那邊攝像機一關上,沈判就站起了身子,朝著K他們走去,“打得不錯。”他的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讓人看不出他到底是不是在為這些孩子高興。
K表情有些不自然,他朝著沈判笑了笑,然後十分拘謹的跟在沈判的身後,帶著所有人回到了休息室。也是他們之前的那個觀察室裏。
“沈教練,剛剛比賽,我的錯。”一關上門,K就拘謹的站在了最前麵的位置,十分不好意思的低下頭,“我不知道那個位置是吞零。”
雖然最後的結果很好,但是他相信沈判能看得出來,擊殺公告出來之後,他晃了。直接導致他暴露了他的位置不說,在跟人對槍的過程中,差一點沒有進行岩體回護,直接被扔崩了三級頭。
這樣的低級錯誤,他根本不允許自己產生。而且他現在也十分的愧對一直很努力的吞零。在他看來,如果不是他的錯誤,吞零也是有可能最終拿到勝利的。
沈判坐在了沙發上的位置,其他人看見他們隊長都已經站在了中間,自然都不敢繼續放鬆。全都集體站在了門口的位置當石頭。
沈判抬眼看了K一眼,然後直接將問題拋給了汽水,“汽水這一輪中間對槍但是時候換子彈那裏的速度還是不行,不過也表現的不錯。”